她還去曾親自炸毀過的東大用流利的日語脫稿演講,讓當時的日本國內掀起了“種花女俠熱”——他們也沒有覺得她這個名號是靠殺日本軍人而塑立的就該被打倒。
她流利的日語確實在忽悠日資投資、援助和技術引進上起了很大的作用。
汪謹說:“怎麼哭了呢?”
鍾露撲進他懷裡,說:“只是覺得好難過,好難過,醫生說孕婦就是這樣的,啊哪嗒,我不是故意要讓你擔心的。”
汪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說:“不要難過了,有什麼事還有我呢。”
鍾露忽然試探地問:“公司……公司的生意還順利嗎?現在……兩國關係好像很緊張,會影響貿易吧。”
汪謹說:“沒有關係,我會處理的。”
鍾露問道:“這樣下去,兩國會全面開戰嗎?到時候……咱們家的生意更不好做。謹哥,如果不好做了,咱們就去金陵找叔叔吧。”
鍾露態度雖然溫柔,但是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顯得無能,再讓她這樣說了出來,心裡難免不爽,何況是汪謹這種極度自傲和極度自卑的性格交融的人。
汪謹說:“誰說我不行?我怎麼不行了?兩國開戰才好呢,我的機會才真的來了。”
鍾露問道:“什麼機會?”
汪謹撫著她的肚子,目光卻帶著一絲如毒蛇一樣的冰冷,說:“兩國真的全面開戰,不論是金陵還是日本人,最需要的是什麼人?我留學日本學的是經濟貿易,精通日語,了解日本,金陵果府需要我這樣的人才,日本人就不需要能溝通兩國的人嗎?”
鍾露不禁眼前一亮:“那你是同意去金陵了?”
汪謹搖了搖頭:“急什麼呢?一旦全面開戰,會是一個什麼局面,總要先看看,不過,金陵果府怎麼可能打得過日本人。日本人兵源素質高,槍彈足,還有許多軍艦和飛機,兩方交戰高下顯而易見。”
這時國內對兩國戰事也有許多紛爭,速勝論和速敗論,汪謹顯然是持有速敗論。
鍾露說:“那我們豈不是……會亡國?”
汪謹道:“這要看你怎麼看了。種花歷史上,五胡亂華後有多少朝代是胡人當皇帝,但是漢人貴族照樣在朝中當官,就說前朝也是胡人,漢人也能入閣拜相,日本人有什麼不同?此時開戰,一味的反抗,就是死更多的人,生靈塗炭,日本人有問鼎中原之心,但也不是想要得到一片焦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