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謹得到了男人的心理上的滿足感,安撫著妻子:“你好好養身體,你生下孩子,我所奮鬥的一切總是留給我們的孩子的。”
“嗯。”鍾露緊緊地抱住了他。
……
卻趙清漪與司徒維乘了火車前往江海,火車上三天三夜,趙清漪卻顯得焦慮。她能在家人面前裝,可是她卻知道戰爭有多麼慘烈。這種感情發自肺腑,原主一樣痛恨日本人,原主的感情從來沒有阻止過經理人的一切保護家人和抗日的行動。
原主悲劇的根本原因就是日本人的侵略,他們殺光了她的家人,依附他們的漢奸玷污了她,害她從名門閨秀成為了風塵女子。然後鍾露誣陷了她,當時那幫惡人也不會講什麼法治,而無知的愚民對她展露了無知的罪惡。
三天三夜裡,趙清漪也不避諱只有一點點殘存記憶的司徒維,和他講了日軍接下來的進攻和幾次慘烈的大會戰。
司徒維也不禁心中冰涼,可是面對如此滔滔之勢,單獨的個人就像是飄浮的浪花一樣,任他們驚才絕艷,也無能為力。
無法馬上更新種花落後的軍備,無法讓最高當局擁有更好的戰術。
司徒維忽也生出上前線的欲望,可是發生他除了身手好一些,槍法也好一些之外,難以改變什麼。
“我們盡力吧。”
7月12日抵達江海,司徒家在江海還是有房子的,江海的同志早知他們的列車今日會到,江海分局委員會的十二個骨幹同志就直接來了司徒家。
他們也已經看過了趙清漪發表在《興民周報》上的號召,他們也探訪過江海各大高校和學生的意願。
江海分局的委員會主席劉林說:“現在要轉移有很大的困難,不僅僅是大家還懷著抗敵於外的期盼,另外學校也不是我們說轉移就能轉移的,而學生們都是有自己的家庭,他們家庭的產業、家人都在江海,如果要走,就是整個家要逃走,我們是承擔不了的。”
司徒維說:“這是讓他們保留希望,好好活著,怎麼就是興民黨要承擔他們逃跑後的生計了?夫人已經為他們操碎了心了,他們怎麼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