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校長和文壇中人之外,還有中央財經委員會委員長馬先生、中央研究院總幹事傅先生、商務印書館經理王先生、張大律師、著名教授學者梁先生和梅先生、胡先生等等。
上月趙清漪在成都建黨,也見過許多民主黨派的人。那些民主黨派並不是民革或者九三之類的後來有名的黨派,因為那些後來有名的黨派都還沒有成立,現在的民主派黨的人在後世反而不太有名。
在場的校長或名流反而更有名,趙清漪倒是沒有見過。
趙清漪與司徒維忙上前去問候,還想要自我介紹一下,走前面的京大蔣校長說:“司徒先生、司徒夫人久仰大名了。”
趙清漪在外要給司徒維面子,司徒維道:“蔣校長這話真是讓晚輩們感到無地自容。”
蔣校長道:“京大就有好些畢業生去了成都,都是讀了趙女士的文章,不知道青花怎麼樣。”
梅先生道:“都是燕大那邊傳來的,年輕人就愛讀趙女士的文章。”
文壇大師胡先生說:“我也讀過,我倒覺得挺好的。趙女士的文章都在講實際的解決問題,不談什麼主義。民弱,是農業不強,饑寒交迫之下民智不開,民智不開而國弱。我國是農業國,還是農業也落後的農業國,這就是最根本最基礎的問題,我同意趙女士這個觀點。”
在場的人不禁都笑起來,趙清漪只好收了剛才要謙卑地打招呼的樣子,朝大家抱拳道:“各位先生,後生晚輩連大學都來不及上,不過是斗膽寫幾句,見笑於大方之家,實在感到慚愧。”
蔣先生笑道:“不要讓我京大的學生們跟趙女士一樣書沒有讀完就去建黨了就好。”
司徒維說:“各位先生,建黨的是她,我可不是興民黨的黨員。”
大家更覺得好笑,此時倒也不會說夫綱之類的。
倒是女子大學的校長吳女士看到趙清漪有些親切,兩人互相問候。
眾人在會議室入座,便開始議論紛紛,這一回果府本來就是邀請名流們來共襄抗日大計的。
話題一開始,文壇大師胡先生就憤然地說:“眾所周知,以前我就提倡大家多談些問題,少提些主義。現在日寇簡直欺人太甚!諾大個華北,居然容不下學生們的一張安靜的書桌!再這樣下去,國將不國,還談什麼研究問題、科學救國!當今最大的問題,就是全國同心,把日寇趕出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