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道:“你的見解倒與蔣方震相似。不如就留在廬山多住幾日,過些時日,他也要來廬山。”
趙清漪當然是想見見那位先生,但想他明年就要病逝了,也許這是難得的機會。可是她更明白,這是老江有拉攏之態,或者再要利用他們夫妻當吉祥物,這也是他的慣用伎倆之一。
司徒維道:“委員長如此器重,我們夫妻實在銘感五內。但是我們還是想要活動起來,與那些校長們一起組織學生後撤保存力量。如今兩國局勢緊張。日本間諜滲透進江南一帶,在下在江湖中略有人脈,也想為黨國和委員長在清除日方間諜與漢奸的事上出點力。”
江先生聽著在理,他也覺得他們只是熱血青年,該不會有那方面傾向才是,現在應該和那些主張一致抗日的文人一樣,所以才會和大同會也有相交。
江先生上午接見文人時,也聽他們提起了撤離學生的事,這時才動了念頭,同意這事,稱會知會教育部,並承諾給他們興民黨專門撥款50萬大洋來做這件事。
談完話後,他們也安然告辭了。
離開了廬山,返回江海時已是7月22日了,23日組織再次召開本地同志的大會,通報了此次去廬山的努力結果。他們的行動已經得到了江先生和各大高校名流的支持,同志們才覺得信心大增。
趙清漪說:“劉林,電令北平、金陵、之江的同志們再次去接觸各大校長去組織學生們的撤離,不要拖時間,一定是需要分批次乘車搭船搬遷撤離的。再電令總部與蜀省政府、教育部配合,做好接應工作。”
江海分局委員會主席:“是!”
這時候,那些學生該是消除對興民黨的大部分懷疑,而他們也是有家人的,百姓的撤離就不是他們可以管太多的了,他們現在的能力有限。
這時候的蜀省還是有些高校的,校舍都可以先擠一擠,另外建校的事,需要看教育部和校長們的意思,他們全力幫忙就是。
一時之間,各大學校的領導也活動起來,有教育部的電令,在學校方面的事情好辦許多。不過,現在是暑假,又加了另一重難度,學校重新召集學生,宣揚抗日精神和留得有用之身先撤離,也是有許多學生缺席的。而不想提前和家人分開的學生也占了很大部分,同樣這樣的家長也是不少。
興民黨宣傳隊的工作一展開,那些家長紛紛跑來質問他們:果軍守不住了?日本人什麼時候打來?五年前能打勝,現在就打不過了?
趙清漪親自下基層組織工作,去輪到排車或船的學校組織聚集的學生們撤離。
這時候,就有許多家長跑來罵咧咧的,口水都快噴到她的臉上,也有人稱是知道她的,說她牝雞司晨。
這樣的人趙清漪也懶得和他爭,很廢時間和精力。一想到用十倍的時間去說服這種人改造他們的思想,目的就是救他們和他們的孩子,還不如用有限的時間去救那種不罵人的會尊重別人的,效率更高,他們在抗日事業上作用也大。畢竟說服一個這種家長的時間可以去動員多個和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