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對於學生們來說,他們沒有能力抵抗,當然是無謂的犧牲,可是她並不是。如果種花國內像她這樣真正有能力抵抗的人都躲在後方,那還有什麼希望。
原主二十年後的冤屈不是今日懦弱的理由。
忙了一整天,晚上休息時司徒維發現了她很不對勁,司徒維問她,她也不說。
他沒有一點兒記憶當佐證的事,她一般不會全盤托出,像他這樣其實每一世的凡人身份之間沒有一點傳承關係的,知道並不是好事。他只要明白他們是註定相愛的人就好了。
趙清漪晚上睡得早,一心叫著系統,她現在做任務時幾乎不會這做了,就如上一個角色,沒有一次找過系統。
晚上入夢時見著了少年模樣的系統,系統嘆子口氣。
【經理人,你還看不開嗎?你到了這種位面,你就算改變一百次,對於你生活的時空位面來說,歷史就是歷史,對於其它位面世界仍然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執念什麼呢?難道你也成了執念人嗎?你這樣會影響執念人給你的任務的。】
趙清漪道:【我想試一試,我不是真正的弱質女流。改變一百次沒用又怎麼樣,如果我能活下去,我這個角色看到的時空不就是不一樣了嗎?我想我現在做過的事也已能給我與原主留下些氣運功德了。我並不僅僅是因為執念,而是與任務更加的統一。原主最恨的是日本人和汪謹、鍾露,然後是那些無知的人。我就是覺得‘沒有發生’的仇可以借著國運來報,我所進行的殺戮只會給原主的下一世積福,很合算。我的修行就是歷經千百劫數,當劫來臨時,我沒有去經歷,仍然不會變得更強。】
系統說:【如果你死了呢?】
【我應該不會死吧。】
【可是你已經不用空間,不用任務系統工具。】
【我希望你、背後的人或者上清會保佑我。如果我這樣死了,背後的人也並不能得到什麼。】
【你不要天真了。】
正在這時,原主終於顯身,她還是那個老婦模樣。
【你有能力活下來,然後不帶惡業地殺了汪謹和鍾露嗎?】
【我行。】
【我知道了你的過去。你那些輝煌的歷史哪裡是會跟我妥協的人。只要你能殺了汪謹和鍾露還給我賺取功德,不讓我的家人受到傷害,我便由你幹什麼。】
鍾露被她所救,還吃了她十二年的飯,鍾露對原主卻抱著讓所嫉妒的人當妓女養自己最後推原主進火坑的極噁心理的。原主也想以牙還牙,殺了那種人反而得到功德,也是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