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這樣的想法在這個時代還是很出格的,現在還停留在一個女人有沒有男人要的這樣的思維里。
張勝美沉默了半晌,說:“你不用圍著我轉,我在部隊,你想圍都做不到。但是我休假時可以回來圍著你轉。”
趙清漪瞄了他一眼,帶著幾分探究。
張勝美說:“我可以好好照顧你,我會洗衣服,會做飯,會帶孩子,不用你圍著我轉。我當不了救你的英雄,但是我可以用我的餘生來讓你生活全都如意,沒有一分委屈。”
趙清漪看看天空半輪明月,說:“誰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張勝美說:“如果我沒有做到,你就會走了,像我的前妻一樣走得遠遠的。我覺得人生要給別人機會,也要給自己機會,哪一種生活滋味更好,只有試過才知道。你連獨身都不怕,還怕結婚嗎?”
趙清漪聽前幾句還靠譜,後一句就有些不認同了,說:“我真的特別不習慣你們的思維,好像被人搓合見過一面,就像人人彈冠相慶已經是既定事實一樣。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告訴你,不行,不要再來找我。”
可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有多少人會談個七年戀愛呢?男人從開始就是要十分堅定地負責還有錯嗎?
趙清漪看著一身老式軍裝的張勝美像一隻呆鵝一樣愣在那裡,不禁好氣又好笑。
張勝美說:“你輸給我了,怎麼能不認帳?”
“說這個沒有用。兩個人在一起是代表著生活能更好,那才有意義。”
“不是!”一向禮讓著她的張勝美忽然斬釘截鐵地打斷她,認真的看著她,說:“兩個人在一起生活能更好只是表象,而兩個人在一起的基礎是愛。我想跟你結婚,是因為我喜歡你。如果我不喜歡,哪怕對方能給我再多的好處,我見著她就煩。但我喜歡你,如果你需要,我為你做任何事都心甘情願。你會這麼想,是因為你還沒有喜歡我,但我不想這樣放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如果最終你還是不喜歡我,我以我的榮譽發誓我絕對不騷擾你。”
趙清漪倒很訝異這個年代的男人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才覺得有點味道,那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家人硬搓合真的沒有用。
趙清漪說:“但是別人怎麼想,我爸和你家長輩,他們很煩的。”
張勝美忽然露出一抹狐狸一樣的笑容,和他這身打扮十分不搭,說:“趙清漪,我覺得你是不是太懶了一點?”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