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昀和呂棟不禁還是在家裡偷偷供著人家的神位,反正他們已經幹了這一行了,這方面的人才缺少,他們只有再幹下去。
趙朔下班回到家,發現妹妹打包好行禮,又要出差。她是唯一一個被學校允許經常請假的學生,因為並不太平的天下有真本事的人不多,天帝離開了,妹妹得到了傳承來做這些事。
趙朔不放心她,說:“黑風他們還在晉省,你一個人去江南,行不行?”
趙小妹說:“不是一個人,我和張皓凌一起去,是張家接到神秘的案子。張家現在的人手多在蜀省,張先生就請我一起處理,幫個忙。”
趙朔說:“他怎麼不找葛家人幫忙,只找你?他是不是喜歡你?”
趙小妹說:“哥,你說什麼呢?是工作。”
趙朔說:“也不見得吧。我覺得張家人特別會算計,他們在玄門的地位這麼高,自然不想失去一切,便想追你了。”
趙小妹說:“哥,知道那事的人不多,況且陛下已經走了,她是她,我是我,我們又能給人家什麼呢?”
趙朔道:“哎喲,你還計算著如果聯姻能給張家什麼了,一心向著他了?”
趙小妹不禁無語半晌,說:“哥,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天真,我不會隨便為男人動心的。甚至,如果可以,我寧願出家當女道士。”
趙小妹帶著對紀天明(何明)的深刻恐懼,那樣不由自主,像一條狗和物品被他玩弄當作爐鼎,最醜陋的男人的面目就印在她腦子裡,她厭惡著。
趙朔是不知道趙小妹的經歷的,十分訝異她處在另一個極端,忙說:“倒不至於這樣,但是你要戀愛,對象一定要我看過後才行。”
趙小妹說:“我說了我沒有興趣。”
趙朔說:“好,不說這個了,你這次去處理的是什麼案子?”
……
泰安小區是一個江城的一個老區,房子還是90年代初修建的,這裡靠近一條小河,而沿河就建了供市民們煅煉乘涼的公園。
七月流火,正是盛夏時節,年輕男女除了逛街購物,吃飯唱K,也有一些人喜歡一起在公園散散步。
月上柳稍頭,人約黃昏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