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冷笑:“哎喲,來擺小姐的譜了。太太都還沒有承認你呢,你擺譜有點早了吧。”
趙清漪幾下吃完了飯,橫眼睨了這個何氏的狗腿子一眼,轉身就走。
吃完飯,趙清漪就跟著一些二等丫鬟去她的嫡姐福寧郡君趙彤的的屋裡打掃,身邊的幾個小丫鬟暗暗使眼色。
趙清漪早有察覺,在趙清漪正在一個玉雕擺件前擦案幾時,幾個丫鬟摸到她身後,然後便有人要朝她撲來,趙清漪眼疾手快閃身避開。
只見趙彤身邊的二等丫鬟菲兒就往那擺件撲過去,哐當一聲,那擺件落地摔碎了。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腳步聲,趙清漪忙說:“菲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可是郡君最喜歡的擺件,你怎麼能把它摔碎?”
菲兒看到趙彤正走進屋裡來,忙說:“不是我,不是我。”
趙清漪說:“你還要說謊。你撞到了擺件,它才會摔地上的。我聽太太說,按照府里的規矩摔壞貴重物品是要攆出去的。我昨天也不小心摔了一件太太的東西,但我好歹是老爺的庶女,所以不用攆,只餓一頓就是了,你不是老爺的女兒,肯定要按規矩來了。”
菲兒連忙朝趙彤跪了下來,說:“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陷害我。”
趙清漪看著她指著她一臉憤慨,說:“我陷害你有何好處?你要知道,雖然因為鎮國公府內囊不足,下人不夠使,太太實在是沒有辦法,我現在才被當二等丫鬟用。但好歹是我爹的親生女兒,我陷害你一個真丫鬟幹什麼?我跟你們一起幹活,就是為了給太太分憂,你卻攀咬起我了。如果府里生活每況愈下,將來連郡君都要幫著一起幹活,你做錯事是不是也要賴郡君頭上?”
趙彤冷冷看了趙清漪一眼,說:“我的丫鬟,我自己會教訓,何時輪到你來多嘴?”
趙清漪說:“我不是為郡君擔憂嗎?那郡君自己教訓菲兒吧,我出去做事了。我不能擔擱的,買一個丫鬟都要好幾兩銀子,每個月還要幾錢銀子月錢,太太實在是拿不出來了,我這個爹的親生女兒,不論是一等、二等丫鬟的事兒都能做的。一定不能讓大家看到太太不會主持中饋,國公府到她手上已經如此寒酸了。”
說著,趙清漪就要出去,趙彤連忙叫她站住,目光凌厲地看著她,說:“你什麼意思?是指我母親苛待了你嗎?”
趙清漪說:“怎麼會呢?我可是和二等丫鬟一樣的待遇,都沒有讓我去當粗使丫鬟,太太已經很照顧我了。”
趙彤氣得胸膛起伏,揚起手就要扇她耳光,趙清漪避開了去。
趙彤罵道:“放肆!李嬤嬤、王嬤嬤,你們把她給我抓住!我要教訓她!”
趙清漪呸一聲,轉身就跑了,她跑到院子,趙彤追了上來,又忙叫著所有人來追她,這時趙清漪吃飽了飯,就算是朝廷的名將,也不一定能制服得了她,何況是這些丫鬟嬤嬤。制服人的手段可不全是力氣的大小,還有技巧經驗,只有遇上武林高手,她才沒有辦法。
趙清漪曾經幻想自己是低調隱忍溫柔睿智的那種主角,最終還是流氓本性。
她對兩種人沒有耐性,就是惡毒的人和愚蠢的人,這個趙家真的占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