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風說:“我幾次聽師父說,他座下八大入室弟子中,你的資質最高,若非你家大業大,師父肯定想讓你當掌門的。你的意見,師父和師伯都會考慮。”
陸煦說:“我只聽從師父的安排,我沒有什麼意見,不管是你還是大師兄將來繼承掌門之位,我都會敬重的。”
楊劍風心頭也不禁有氣,但是此時卻不能得罪他,陸煦雖然比他年輕十幾歲,手上的功夫卻不下於他。況且,他反而去支持大師兄,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陸煦離開蓬萊也有數年了,早在他出師之前,大師兄和二師兄就隱有繼承人之爭,後來師父因為他資質出眾格外寵愛,還引來同門諸多猜測,直到他暗示表明立場沒有當掌門的野心,各方又多有拉攏。
陸煦早早出師,除了他天資極高功夫到家可以出師的原因之外,也是不想身處是非之地。
陸煦午間設私宴,應酬了楊劍風,才回到自己的居所,想到趙清漪那猴子,那樣的內傷居然好得這麼快也是奇蹟。
趙清漪住的是門客住的房間,平日總有玄霜和吟雪輪流帶著丫鬟看著她,她也溜不了,唯一的好處是她居然有人服侍了。
回房後便請人打來了水,洗去一身塵土,正靜坐調息了幾周天,聽玄霜在門外提醒:“袁競,公子來看你了。”
門吱呀被推開,就見一身紅袍的俊艷難言的年輕男人,除了鳳族男子,她還沒有看過哪個凡人這麼適合紅色。
紅色是很挑人的,雖然沒有比玫紅那麼挑人,也不是普通男人壓得住得。一般的人穿著顯得艷俗,他能穿出冷艷高貴之感。
趙清漪也明白現在人在屋檐下,之前沒有走掉,他也沒有送她去官府或者趁人之危殺她,她就算欠他活命之恩了。
她起身朝他揖了揖手,她用男式的將左手放在右手前,陸煦不禁眼中有一分戲謔。
“請坐吧。”
趙清漪也大大方方入座,說:“陸公子,打擾多日了,你不趁人之危,我會記得的,來日再報。”
陸煦說:“不知陸某有何得罪袁公子之處?”
趙清漪說:“沒有,我不認識你,只不過是路過寶地,盤纏耗盡了。我要知道你們家有這麼多人習武,我才不來呢。”
陸煦說:“你小小年紀,武功是出類拔萃,師承何人?”
趙清漪說:“這個師父嘛,我也不知道,解釋不清楚。”
“你沒有解釋又怎麼知解釋不清楚?”
趙清漪說:“神仙夢中教我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