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說:“我可不慫,是你們公子慫。”
在場的人面色不禁強作鎮定,陸煦冷冷瞟向趙清漪。
趙清漪攤了攤手,說:“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肯花錢。江南一系的富商深受海匪之苦的又不是只有陸家,陸家出面聯結各家出錢,邀請武林白道出面,豎立正義大旗,發動沿海當地深受其害的漁民百姓,這種強龍和地頭蛇的組合應該能打得過海匪,逼得他們做出讓步。不過,你們這樣也是要出錢出力的,自覺給海匪交保護費也是出錢,要圖省事兒,還是後者好。”
陸煦也覺得她分析得很對,說:“我們先到浙江一帶走走再做打算。”
浙江一帶也是商賈雲集,陸煦也認識一些那裡的江湖朋友,看看他們對海匪的看法,肯不肯一起干。
趙清漪心底卻暗道不好,但覺她這狗頭軍師胡說八道,他們真這麼幹了,打擊了程豹的勢力,要是朝廷不會打敗仗了,就沒有了招安給程豹封侯,也沒有公主和親了。
那不是便宜了趙彤和安泰公主她們了?
萬一程煦他們真的平定海匪有功,朝廷拉攏,那麼安泰公主和趙彤她們不是全嫁給程煦了嗎?雖然這人多方限制她的自由,但是站在一個女嫖客的角度看,他姿色是沒得說了,也不像是中山狼的性子。
她本來與程豹也是仇人,所以她習慣站在他敵對的立場上思考,從而忘記了那惡毒的計劃——她是須耍完皇室那幫男男女女再讓程豹去見海龍王。
趙清漪暗道:我真是個棒槌!程豹,你得給力一點,不要這麼容易被打倒呀!
……
在海上飄蕩航行了兩日,抵達錢塘,他們上了岸找了個旅店,包了一個院子落腳。
翌日,陸煦帶著趙清漪、李大、薛辰出門,來到美麗的西湖。
趙清漪持劍抱胸,望湖興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薛辰嘆道:“真酸吶,受不了。”
李大指著前方,說:“那邊來船了。”
果然見前方一艘形象華美的大畫舫朝他們這邊使來了,趙清漪說:“這什麼人呢,住畫舫里嗎?”
薛辰說:“你有沒有聽說過明月樓?”
趙清漪說:“青樓嗎?不過嫖妓不是應該晚上來的嗎?”
陸煦俊眉微微一蹙。
李大說:“小鬼頭,懂得不少呀!明月樓不是妓院,不過它名下卻也有妓院。霍家老爺子霍明曾是江南五省武林總把子,霍家第三代霍天放與我們公子有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