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煦道:“先師與霍老先生也是故交,霍兄既然到了這裡,自然要請霍兄見證。”
……
晚上用過飯後,天色漸黑,今夜也不是輪到陸煦在大殿守著衣冠棺槨,趙清漪剛剛沐浴完,陸煦派了吟雪來請趙清漪去他院裡去說話。
他是蓬萊派入室弟子,地位不低,而且陸家巨富,當年還贈銀給蓬萊派重修各處樓宇。位於大殿東側的一群新修屋宇都是年輕一代弟子居住的,地位高的有自己的獨居房間,外門弟子和陸煦晚一輩的弟子則是幾人一間。
像大師兄和二師兄自然有獨居的小院,而陸煦出了錢、武功又高,當然也有。
趙清漪還以為陸煦有什麼要事,她一見他,他卻和她說:“你也不小了,平日也該避避嫌。”
趙清漪奇道:“我沒幹啥,避啥嫌?”
陸煦道:“你與薛辰他們勾肩搭背,又與霍天放往來親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
陸煦說:“你是女孩子,也不小了。”
趙清漪哦了一聲,沒有十分意外,也沒有否認,說:“你當不知道、沒看見就行了。”
陸煦說:“我想你母親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趙清漪說:“哎喲,其實我真沒有幹啥,薛辰他們把我當兄弟,他們彼此也是這樣的。”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男女有別,有什麼兄弟可言?就算是義兄義妹,也不能這樣。你這樣覺得沒有關係,那麼將來……將來薛辰他們的妻子怎麼看?你打著自己是他們兄弟的名義親近他們,他們的妻子什麼感覺?”
趙清漪深吸一口氣,一手插著腰,一手撫著腦袋,沉吟了一會兒,又看向陸煦,說:“你對你手下的人還挺有信心的。他們功夫是不錯,但是你憑啥認為我會貪戀他們的美色,還借兄弟的身份吃豆腐……天哪,你腦子裡的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陸煦怔了半晌,蹙了蹙眉,說:“這是你想的吧,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清漪看著他,說:“三公子,你的下屬們真的只有中人之姿,他們很安全。就算把我和他們放在孤島上一百年,他們也不會成為我的後宮愛妃們的,請你放一百個心!請看我認真的眼神!”
陸煦無語地轉過身去,深吸一口氣,說:“你這是什麼想法,我都不敢用耳朵聽。”
“不是,是你說的呀,你說他們的妻子會因為我吃他們豆腐而難過的,我發誓我沒有這個想法。對了,你何時知道我是女生,我這年紀和扮相演技沒有那麼容易看出來吧。”
陸煦說:“你身受重傷,我給你診的脈。”
趙清漪奇道:“你還是醫道高手?男子與女子十二三歲要辨出脈象的區別不容易的,只有成年後區別會更大一些,但是成年後區別男女也不需要靠把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