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佩雯說:“你這小孩,這算什麼論斷,萬一是別的兇器呢?或者是一把劍,比如二師兄的劍。”
趙清漪說:“一、匕首的韌身比劍稍窄,這很好認;二、兇手沒有帶走東方姑娘身上的兇器,說明他沒有隱藏兇器的打算。要知道從現場帶走兇器就代表兇手還要處理兇器,行動越多,破綻越大。這把匕首我在東方姑娘身上見過,就是她本人的,所以兇手以為這個兇器並不能給他留下什麼破綻,更不需要節外生枝。”
在場諸人聽了都不禁點頭,紫精真人道:“這位小兄弟說得有道理。既然不能從兇器上找線索,這就更難辦了。”
“那倒未必。” 趙清漪上前檢查了陳柏濤的頭部,又讓張雲海除去陳柏濤的外衣,再上前檢查。
又上前要檢查東方靈兒的屍體,姜素兮道:“這位小兄弟,男女有別,還是我們來吧。”
趙清漪說:“我年紀這樣小,略通驗屍術,只是充當一下午作而己,絕無不敬之意,我想東方姑娘在天之靈也想有人幫到她。”
陸煦道:“姜師妹,我可以保證她絕不會污辱了東方師妹。其他男弟子先迴避吧,我們到屋外等著。”
紫精真人也起身來招呼晚輩們出屋,只留下紫英散人、姜、鄭、趙四人。趙清漪舉著燭台,而姜、鄭二人將東方靈兒扶起來,要除衣物,趙清漪確忽然看到東方靈兒右手移開,下面用血寫了個“一”字,幸好血跡沒有留到這裡蓋過。
趙清漪又借著燭花檢查了她的屍身,這才長長嘆了口氣,讓她們將其穿上衣服,再請了其他弟子進來。
楊劍風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楊劍風最想知道結果,他不逃跑也正是證明他並不心虛,而楊劍風本也是有野心的人,他現在跑了,掌門之位就絕對和他無緣了。
趙清漪說:“我初步檢驗過他們的口腔、血液的氣味,還有屍體各部位的骨骼、皮膚色澤,他們死前應該內傷和中毒。身體各部位的外傷也僅是那一處致命傷,所以這裡又有一個疑點。”
楊劍風道:“什麼疑點?”
趙清漪道:“匕首是東方姑娘的貼身之物,東方姑娘一定是帶著匕首到了陳少俠的院裡,然後兇手出現了。他必須先奪了東方姑娘的匕首殺死了陳少俠,然後又用同一把旨首殺死東方姑娘。”
張雲海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趙清漪一邊用手絹擦著手,一邊說:“非常不對。兇手為何要非要用東方姑娘的匕首殺人?他自己沒有兵器嗎?”
楊劍風道:“或許他擔心自己的兵器會暴露身份。”
趙清漪說:“這個假設如果成立,他既然有這麼高的武功,可以徒手奪了匕首,也完全可以徒手殺死他們。”
姜素兮道:“徒手功夫也會暴露招式,從而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