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皓月劍在手,白衣墨發,劍氣縱橫,與張雲海越打越激烈了,在場上此起彼伏縱躍來回。
趙清漪使的是長風劍法,但是她絲毫不拘泥,有時半招與半招拼接又成新招,一招使出去,打向什麼位置她都是臨場應變,覺得哪裡好就打哪裡。
但是不成套招的劍法在她使來比之原版的還要逍遙靈逸,氣神相合。
張雲海被她打得接連後退,臉色變白。他的功力其實比趙清漪強,可是他根本就無法了解這個對手下一招攻擊在哪裡。
而她一招攻擊已經勢不可擋,他若不全力防備就要命喪她劍下,所以就算趙清漪幾乎把長風劍法中的防守冗餘都舍了,他仍然不能向她完整進攻一招半招。
她劍招無跡可尋,動作卻又這麼優美,讓在場人看了無不心曠神怡。
陸煦暗道:這樣的劍法,如果是我對上,我也沒有勝算,恐怕還會輸。她一劍在手的武功和無劍在手時相差太大了。他要勝她也只有設計引她去與他比拼內力,但是她這麼聰明的人未必肯上當。
就見趙清漪能把十八招長風劍法化出無形無跡的用法來,是長風劍法又不是長風劍法。
張雲海的衣袍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這才知他原來那套對付長風劍法的武功根本就不算武功。
張雲海又使出滄浪劍法,趙清漪劍勢一改,也改用滄浪劍法,但是她也絕不拘泥形勢,只見她半招套半招,或者前一招與後一招連接得超乎人的意料之外。
她劍法抓住滄浪劍法的精髓——大開大闔,每每有眼睛看到對方破綻,使出化自滄浪劍法的無招之招來。
張雲海打了五招滄浪劍法,終於被趙清漪一劍刺中了手臂,那半招卻像是之前張雲海勝楊劍風的那招,卻又不會完全一樣。
張雲海手臂血流如注,趙清漪飛開一丈,吹落劍尖的血,然後從懷中抽出絲帕,擦著劍身。
紫英散人哭叫著朝兒子撲過去,擋在他身前,她絕望地看著紫陽真人,說:“師兄,看在我們並無殺你之心的份上,饒雲海一命。我欠你的,我全還給你。”
張雲海哭道:“娘!”
紫英散人看了兒子一眼,說:“雲海,答應娘,活下去,不要報仇。”
趙清漪挺討厭紫英散人的,現在一切的變化沒有在自己的控制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