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煦想拒絕,但又不想拒絕,趙清漪努力一把,扒開他的外衣,他抓住她的手腕,正在這時,一陣聲響,一個少年推開書房的門進來。
“子淨……”
陸熙看著他們兩人的模樣不禁驚呆了,而他們兩人也驚呆了。
男人女人在某些特定的時間,警戒性都會降低,比如這個時間。
趙清漪幾乎是本能地抽回手,捂嘴跑到陸熙這邊,指著外袍敞開的陸煦,說:“師兄,你想幹什麼?流氓!”
陸煦呆若木雞。
現在發生了什麼事?
陸熙已近十四歲,少年人性別意識覺醒,並且他是從小嚴格教養的名門子弟,當然知道基本的禮數。
他只是習慣將趙清漪當男孩子相處,對別的女孩是沒有這麼親近的。
這本是書房,不是臥室,這時沒有什麼人會過來打擾。陸煦因為傳統道德感孤男寡女時就自欺欺人地不敢閉門,只半掩著門。
陸熙這時反應過來趙清漪是女孩,擋在她前面,說:“子淨,你別怕。”
“唔。”
陸熙提起勇氣看著向來只輪到教訓他的三哥,陸煦攏好衣襟,臉已變成了豬肝色,努力深呼吸。
陸熙說:“三哥,我對你太失望了!子淨是個姑娘呀,你這樣做,傳出江湖,你讓子淨如何做人?還有,你不記得陸家的家規了嗎?”
陸熙越說越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化身,陸煦看向陸熙身後的趙清漪,她也一臉尷尬。
陸煦解釋不清,又實在不能說是趙清漪來脫他的衣服,憋了半天,說:“好,我就稟明祖父,我要娶師妹為妻。”
本來禍水東引的不良人這才跳了出來,說:“呃,事已至此,小熙,我只有跟你說真話了。其實沒有什麼事。我們在研究本門的武功,師兄練本門的《玄元九陽神功》第一重時,運行真氣每至膻中穴就滯涉難進,我欲助他一臂之力。”
陸煦冷冷轉開了頭,陸熙奇道:“還有這樣練功的嗎?”
趙清漪一本正經,說:“內功高手就明白這並不奇怪了。並如我修習的功夫,到達圓滿的一重時,便是一點衣服也不能穿了,真氣充盈時,熱氣蒸騰,若是不能散出,就會積於體內,走火入魔。師兄練功倒是不用除去衣裳,但他改練此功,許多地方難度不小,本來最好是兩人同練,便可互助突破滯涉難關,他偏是一個人練的,只好求到我面前來。”
陸煦嘴角勾了勾,暗道:師妹這騙人的功夫是天生的吧,說得跟真的一樣。
陸熙只覺些粗淺的內功,是個外行,這時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