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掌著燭台,他們摸進了何氏的房裡。趙清漪點了何氏的穴道,沖陸煦招了招手,陸煦愣在那不動。
他負著的男人正是當年踢得姚梅香受了嚴重內傷而亡的男人,是何氏奶公的侄兒陳方。
趙清漪在水雲庵多加打聽,知道他近年也常去庵里幹些見不得人的事,重金之下,有人說出他是何家名下鋪子的一個掌柜,趙清漪和陸煦跟蹤了他大半天,在無人時將他擄了來。
趙清漪見陸煦不動,忽又來了鬼主意,從靴子中掏出匕首,陸煦驚道:“你幹什麼?”
趙清漪說:“我不會殺她的。我娘也不是她親手殺的,我這人公道,也絕不親手殺她,只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免得說我仗著武功肆意欺凌無辜,我對她做的事,她絕不無辜。”
趙清漪扶著昏睡中的何氏起來,嘿嘿壞笑,說:“她不是把我和娘送庵里去嗎?佛心這麼重,我先成全她。自己佛心重,憑什麼送別人去庵里,自己削了發當姑子才是。”
說著,手拿匕首,出刀如電,半盞茶不到地功夫,就見何氏一頭烏黑的秀髮被她削颳得一絲不剩了。
趙流氓痞壞地笑著收好匕首,沖目瞪口呆中的陸煦招了招手,說:“你不要耽擱了,被人撞見可就麻煩了。”
陸煦咬了咬牙,將人送上去。
兩人將陳方與何氏放到床榻上,趙清漪再從懷中掏出一顆妓院中偷來的藥,餵了陳方吃下。
趙清漪又指點陸煦如是如是,自己對何氏動手,一切安排得當,偷偷溜了出屋子。
他們再施輕功飛上房頂,趙清漪掀開一片瓦,陳方的穴道差不多解開了,這時藥性上來了,黑夜之中也看不清楚,但是有感覺。
摸到光頭的,他甚是熟悉,也不疑有它,於是不客氣了。
趙流氓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因為月光不夠亮,趙清漪看不到裡面具體的事,有些遺憾。
陸煦的臉像是別人欠他三百萬兩一樣,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袖子。
趙清漪輕聲說:“再呆一會兒。”
陸煦壓低聲音說:“呆在這兒幹什麼?事情做完了就走吧。”
陸煦一再催,趙清漪確實看不到,於是妥協了,蓋上了瓦片,與他悄悄離開。
……
一夜春宵,天色已透亮。
被趙清漪餵了迷藥的何氏先醒來了,她和女主角一樣,感覺身體被碾過了一樣。
何氏雖然吃了迷藥,但是迷糊間對昨晚有點印象,暗想昨夜老爺還是舍下柳姨娘來她房裡了。她正要小意侍奉,她也才三十歲,以現代人來說並不老,粘過身去,搖著男人的身子,轎聲道:“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