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講解其功法原理,特別是時節氣行特點,有些步驟的修習要抓著有利的時節修習,還要利用外在條件。
陸煦竟然都能理解,提到關鍵之處。
趙清漪除開疑心之外倒也惜才,趙清漪想著,就算他不是,蓬萊派出一個年輕絕世高手,對整個門派也不是壞事。
便將從前角色玄貞派高深的武功掌法、爪法、輕功傳授給他,部分功夫還不適合她現在的內功程度修煉,只能口授。饒是如此,他也幾乎是一聽就懂,自己練個幾次就能領悟了,如獲至寶。
有博大精深的武功可學,他對她的態度也好多了。
在濟寧耽擱了四天,天氣晴朗,兩人乘馬北上。
抵達京城時已是臘月二十二日了,陸煦父親就在朝為官,陸家豪富,京中產業不少,府邸也不小。
陸煦想帶她去陸家住,畢竟此次來京,不但要在此過年,還要住開明年開春,以此近觀朝廷與海盜達成招安和親的事。這事關她的一條主線任務,她要不看著,也不放心。
長期住在客棧,要花大錢,也不太方便。
趙清漪微笑道:“我不愛那些應酬的,我太過任性,恐會衝撞了府上。反不如去鎮國公府,只有我欺負鎮國公的份。我還挺想知道那傢伙今年的婦女之友稱不稱職。”
陸煦無言以對,知她性子固執,爭辯也是無用。
見她遠去的背影,想著隨她一起住鎮國公府好了,但隨即想到前年時他沒有露真面目,現在若要長住總不能蒙面。若是鎮國公提前知道他是陸家的人,會給父親添亂。
陸煦尚還不知道趙清漪的終極目的,但他猜想著不可能是什麼對大晉忠君愛國的好事。
他只能駐足,此時不禁想,倘使承認了那事,她多半就不會這樣一次也不回頭。
尊嚴和愛情,熟輕熟重?
可是自古以來,無論是誰,尊嚴總是被出賣,一次次輸給愛情,然後自我安慰,尊嚴輸給愛情是光榮的。
所以他忍不住賤賤地想,他若是承認了,是不是就可以讓她讓步,不要把他當作他,他就有機會完全取代那個他。
他若不承認,連戰場都沒有,他怎麼勝他?
可他一時居然拉不下臉來了,怎麼尋個契機了。
……
趙清漪到了到了鎮國公府紅色大門前下了馬來,府門僅閉,趙清漪上前拍了拍門,過了一會兒門房小廝打開了門。
門房見是一個氣質尊貴的翩翩美少年,倒也沒有趾高氣揚。
“這位公子,有何貴幹?”
趙清漪說:“不認識?叫你們老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