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澆在陸煦的身上,將他凍住了一樣,他半晌不知該做何反應。
陸煦終於說:“我可以找師父談談。”
趙清漪說:“也好,總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死求苦求他老人家同意。”
陸煦不禁懷疑說:“你不會騙我吧?”
趙清漪一挑柳眉,說:“我像那種會說謊的人嗎?”
陸煦說:“我總覺得你至少該是沒有臉皮說這種話的,畢竟你是這麼會騙人。”
趙清漪說:“真是,這種事拿來騙你,我有什麼好處?”
陸煦說:“你似乎一點都不為此操心。”
趙清漪憊賴地說:“師父他老人家是還沒有同意我嫁給你,但是他也沒有禁止我找姘頭呀!”
陸煦一多汗地看著她,暗暗搖了搖頭。
趙清漪說:“你搖啥頭哩?我覺得姘頭也是挺好的,只享受在一塊兒時的愉快,不用遵守家族的規矩。”
趙清漪的“家族”完全沒有規矩約束她,她爹都得對她恭恭敬敬的,要說“家族規矩”,也只有陸家有一些了。
陸煦說:“原來是你不想成親。”
趙清漪說:“怎麼可能呢?不是沒有辦法嗎?師父他沒有同意。”
陸煦說:“陸家教養我長大,一年當中只敷衍長輩幾天。”
趙清漪說:“可能師父捨不得我呢?這世上再三求親失敗的人何其多?”
陸煦斂目,道:“我便不喜歡你這樣輕慢的態度。”
“我怎麼輕慢了?你怎麼突然這麼彆扭。”
陸煦忽然起身便要走,趙清漪叫道:“你這是怎麼了?”
陸煦胸中湧起一種悲憤之情,說:“你若不喜歡我,我也不勉強你守什麼前生之約,可你不能這樣辱我。”
趙清漪吃了一驚,說:“我何時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