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煦不禁呀口無言,他心中一直和“他”較勁,再因為她的才華和身份,愛中多三分敬,不知不覺處於被動。對方不主動,他就心慌,又去和“他”較勁,然後覺得自己完敗,產生無窮的挫敗和失落。
趙清漪說:“明明我就在你身邊,你的目標不是想跟我一起嗎?你一點都不辛苦,你不開心什麼呢?”
陸煦垂目看著她的臉龐,她嫣然一笑,歪頭枕在他肩頭,他猛挺直背,唯恐不使勁一點,自己會倒下。
“我也沒有怨恨,只是你不喜歡,我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喜歡男人賺錢跟我一樣多,但是真的沒有,我也不強求。唯有一點,倘若男人不賺錢的話,就不要談女人不理解他的精神層次,因為這樣的夫妻通常沒有好結局。我不希望我們任何一世情緣會有那樣大的瑕疵。”
“……我又不是不賺錢的人。”陸煦聽到“夫妻”二字,不禁心頭一絲竊喜,本來的小彆扭也顧不著了。
“我喜歡男人在我工作累的時候,給我準備好酒好菜,先吃了再說。我喜歡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男人,我喜歡男人有八塊腹肌,腰細點沒有關係,但是不要比我細。”
陸煦臉色緋紅,她身上清香的氣息縈繞在他鼻間,像是延續千萬年的依戀在召喚他,忽然摟住了她。
趙清漪倒沒有想到他這樣的“教導主任”會突然這麼做,他還擁抱得忒緊,從他的一分顫抖中感受到他濃烈的情感。
趙清漪愣了一下,才溫柔回抱他,說:“現在不鬧了吧,沒有這麼委屈的,乖啦。”
她拍拍他的背,他才放鬆一點,她的溫柔縱容,讓他孤注一擲,忽然低頭吻她。
她說會親他的,可是一直沒有等到。
他攫取那柔馥的唇瓣,輾轉吮著,像是赤熱的沙漠中的旅行者吸取著水源一下。
半晌後,他才離唇,這時剛鐵一樣的女人終於溫柔如平常的女子了,看著他的目光像美麗的星星。
他的臉色通紅,眼神對上她的有幾分尷尬,動作僵硬地坐直,也不說話。
“你喜歡這樣……”
“……”
“啊,明白了,呵呵……呵呵……”
教導主任式的凡人是比本尊更悶騷,可是悶騷的人偏喜歡穿紅色。
“現在是不是覺得沒有那麼受侮辱的感覺了?”
陸煦也奇怪,從前那種鬱悶不安和受侮辱的感覺去了十之七八,那些從小習得地衛道士的道德禮教上的名聲在他心頭的分量太輕了。
趙清漪暗暗好笑,額頭抵在他肩頭,他性格再彆扭,身體很誠實地擁抱住了她。
趙清漪趁機看了他胸口那個印記,只看一眼而已,他撫上她的頰,深深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