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煦不想說自己醋勁大,只得用“鬧出誤會來她難收場”諸如此類的理由來勸趙清漪,趙清漪嘿嘿一聲笑,哪裡吃這一套。
她說:“帥哥就是拿來看的,能有什麼誤會呢?你從小有婢女服侍,會有誤會嗎?”
陸煦說:“原來你是吃醋了,故意慪我。我跟身邊的婢女清清白白,你若不喜,我陪副嫁妝讓她們早些嫁了就是。”
趙清漪說:“不用了。我看我的帥哥,你享受美婢服侍就好了,我相信你。”
可是陸煦不太相信她,更不相信別的男人。
她本就美貌,而且是越長大越美不可方物了。
她不胡鬧時就是從內而外的像他夢中纏綿的女子。
運用無數文人墨客華麗的辭藻難以形容的美麗,讓人嚮往和崇拜。
陸煦在她進屋前拉住她,說:“漪漪,你饒了我吧。”
“你饒了我吧,我要休息打座了。”
陸煦說:“你說,是我長得好看,還是易昊雲長得好看?”
“都好看。”
“只能選一個。”
“不一樣的,怎麼選?”
陸煦生氣了,說:“你難道要三心二意嗎?”
“我只看看,怎麼了?”
陸煦猛然低頭吻住了她,溫柔霸道擁住她清香的身子,半晌他才鬆開,撫著她的發,將她按在懷裡。
趙清漪貼在他胸膛,說:“你耍流氓呀?”
“我們也成親吧。”
趙清漪仰起頭,笑得壞壞的,說:“因為霍兄成親了,你便羨慕得很了,是不是?”
陸煦說:“霍兄今晚洞房花燭,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羨慕又怎麼了?”
趙清漪說:“我年紀還小,不能成親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神功還未圓滿,一成親之後修習,事倍功半。
“你今年及笄了,可以出嫁了。”
趙清漪說:“我不能出嫁,我是蓬萊派掌門。”
陸煦一愣,也明白過來,暗想:難不成我堂堂男子漢要當贅婿嗎?陸家長輩們不知會不會同意。
趙清漪正要與他約法三章,不要講究什麼嫁入陸家或者入贅蓬萊派,兩個人在婚姻中可以是平等的。
忽聽遠方傳來嘈雜之聲,兩人轉頭一看,山莊一處高樓著了火,火勢越燒越大,照亮了半個湖畔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