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蹙了蹙眉,搖了搖頭。
金澤笑道:“所以,這世上很多東西,你遵循著、擁有著,但是你無法說清存在具體是為什麼,也無法違逆。你不能控制你的胃只吸收營養不吸收毒素,你不通過外力無法用神經系統控制自己的身體分泌什麼酶,無法控制你的細胞的老化,無法控制自己違抗心理規律,甚至你無法決定你天生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但是它就存在於這個世界,存在於你這個個體當中,‘存在’就是每一種‘道’或者說‘法則’的第一性質。”
趙清漪發了一會兒呆,反射弧畸形的流氓看著他半晌,問道:“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金澤轉開頭,看著藍天白雲,哼哼了好幾聲。
趙清漪粉拳捶了他肩頭一下,笑盈盈德說:“以後,我們就是好姐妹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但是你的男人還是你的男人,我不會冒犯。”
“趙、清、漪!!”
趙清漪呵呵一笑:“什麼時候可以去再見到他?”
金澤粗粗呼出一口氣,才說:“應該去相信他有能力找到你可以去的地方,我想當初的約定他還記得。我告訴你,以後面對任務時,要更加腳踏實地。”
就是現在不知相見何地何期,不知彼此會是何人。
趙清漪手扶著攔杆,任江風吹拂她的黑髮,深深呼吸。
她終於回來了,不會被那強大的法則吞噬,可是她鋼鐵一樣的心泛著一絲一絲一段一段的苦澀。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
緣生緣死,誰知誰知?
唯見——
清風徐徐,白雲渺渺,前路漫漫,人海茫茫。
天地悠悠,青山不改,綠水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