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氣性也太大了,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知道我答案了,知道什麼,我開口了嗎,你不給人申辯的機會就定下死罪,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他委屈又焦急的說,心裡後悔剛才鬼迷心竅耽誤了正名的最好時機,以至於讓江年年誤會他。
簡直巨冤!
520極力繃住快要翹起的嘴角,不客氣的拍掉蘭晟的手。
「男男授受不親你動手動腳幹什麼,放開!」
蘭晟像個小媳婦似的,急得額頭在冒汗,極力的辯解說,「我們,我們那不是……」
他瞪大眼睛看著520,仿佛在控訴520是個吃干抹淨的負心漢。
520昂起下巴,「是什麼是,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江年年,你怎麼說話不算話!」蘭晟感覺自己被欺騙了,對著520怒目而視。
520心裡越發爽,面不改色的擰開門把,嘲諷他,「笑話,我怎麼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有臆想症就找個醫生治治,別落下病根老年得痴呆。」說完,甩開他的胳膊就走。
「江年年!我們說好的,你不准反悔!」
蘭晟追在後面大喊,走廊里應起一陣迴響,不明所以的人推開門看了看,又莫名其妙的關上。
520勾著唇角徑直離開,呸,剛才遲疑的到底是誰,誰愛搭理你,給點陽光就燦爛,等著吧,時間多的是,本系統陪你慢慢耗!
文工團的人忽然發現蘭晟和江年年之間有點不對勁,以前大家都知道這兩人是從一個地方被特招來的,按理來說,關係最好的要數他倆,然而並不是,蘭晟和曹毅玩得好,江年年和關於春親如兄弟,關鍵兩人見面就掐,一開始文工團里還傳出江年年欺負蘭晟的事。
是真是假已經不好追究,但確實兩人的關係不能說好,只是誰來告訴他們現在是怎麼回事?
天上下紅雨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蘭晟突然對著江年年獻起了殷勤,端茶倒水不算,吃飯幫忙盛飯,練功累了幫忙擦汗,衣服也幫著洗,江年年拉練累了,蘭晟二話不說背起人就跑,換成一個女同志,蘭晟這樣的絕對要被政委請到辦公室,可江年年是男同志,這就讓人有點看不明白了。
然後更不明白的還在後面,關於春,好好的文工團台柱子突然轉業了,雖說還在部隊系統,但是不干文工團,搞什麼後勤,這不大材小用嘛。
據說楊團長找他做了好幾次工作,關於春死活不肯鬆口,楊團長沒辦法,關於春的父親,軍區大佬也正好不喜歡兒子乾沒出息的文工團,巴不得他轉業,後勤只是一個過程,將來關於春的成就還不知道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