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慢吞吞的向房間方向挪,等到再也看不見族人的身影,小笨才忽然變了臉,眼中的熱氣一下子就出來了。
他艱難的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推開房間門,背影十分心酸。
「回來了。」
一道聲音從房間裡響起,正放鬆下來的小笨瞬間脊背一僵,沒來得及進行表情管理。
「好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裝了。」
錦先生溫和俊美的笑臉出現在小笨的眼前,他伸著雙臂,目露憐惜。
小笨眨了眨泛酸的雙眸,嘴巴扁了扁,』哇嗚『一下如乳燕歸巢一般投入錦先生的懷抱,他委屈的哼唧,「錦先生,我屁股好疼!」
屁股疼,超疼,要不是一路維持他堅強的人設,小笨早就哇哇大哭起來。
這下,面對錦先生,他所有的委屈便忍不住要宣洩出來。
似乎面對錦先生,他的堅強,隱忍這些都不需要強撐,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袒露自己的委屈,自己的軟弱。
錦先生就像他的一個殼,縮在這個殼裡永遠都不用擔心外面的風雨。
……似乎很久以前也有這樣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將他抱緊在懷裡,心疼的喊他』乖乖『。
小笨怔愣著一雙眼看著錦先生,那個人是他嗎?
「在想什麼?」
錦先生擁著小笨纖弱少年的身體,叫他發呆,搞笑的摸著他細軟的黑髮問。
「沒,沒有。」不知為何,小笨臉一紅,躲閃的側開臉。
錦先生不說話,目光複雜的收緊了懷抱,下巴磕在他的頭頂上,「對不起,看你受苦卻不能幫你,如果你想怪我就怪,但是,下一次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小笨鼻子微酸的搖搖頭沒說話。
他眼神迷茫,不明白為何心裡空落落的,對於錦先生過分溫柔的語氣也並沒有察覺出來。
相擁的兩個人心思各異,落在門外之人的眼中,卻溫情繾綣的刺眼。
旬柯深沉的眸子泛著冰冷的光,片刻後悄無聲息的隱身消失。
至始至終,房間裡的兩人也沒有發現他的出現、離開。
「大人,您剛才看見了,我事無巨細,把他們照顧得面面俱到,擔心剛上岸他們不適應人類世界,手把手的教,安排家教老師,我自問盡到了當隊長的責任,可是大家是怎麼對我的,種族壓制,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出醜,您晚一點來看見的就是我魂飛魄散!我怎能不恨,怎能不心寒!」
陳鯉一張秀美的臉聲淚俱下,她抽抽噎噎的講完後,期待的看向背對著她的男人,想讓他為自己做主,看著那挺拔俊美的背影,目露痴迷。
旬柯轉過身,無可挑剔的俊臉上面無表情,看向陳鯉目光冷淡。
「你是對我的處罰結果不滿?」
陳鯉臉色一僵,睫毛微顫,「不,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