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風:「……是。」
主子要繼續』修行『,關上門出去的蒲風站在偌大的庭院裡,心中一片複雜。
想起半個月前,大公子一向不喜一公子,在落水事件發生後,更加當作沒這個弟弟,在落楓院也從來沒提過一句。
二公子主動送食盒過來交好,蒲風本著為奴之責讓弟弟將食盒拿進來,並非是為了幫助三公子修復與大公子的感情,不過冷眼旁觀罷了。
誰知道事情就是那樣巧,食盒拿進來那天正好被大公子看見,那時大公子臉色不好(餓了三天臉色能好),說讓擺膳,浦風去哪給立馬整一桌,鬼使神差的就將手裡的食盒打了開。
結果……大公子不但悶不吭聲將那些菜吃了,完了還問他是不是新找了廚公。
他能怎麼說,怕大公子一聽是二公子送來的立馬吐出來,只能默認了。
至此,只能將錯就錯下去,每到飯點,落楓院迎接小青到來恨不得擺出儀仗。
「哥,哥,有大消息,驚天大消息!」
張問德的大嗓門老遠就炸耳朵得很,蒲風心裡正煩著,對他很是沒好氣。
「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公子喜靜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要不是看爹為了小弟的前程整日愁眉苦臉,他也不會覥著臉為這不成器的小弟去大公子面前討要一個體面。
這咋咋呼呼沒個體統的樣子他看了就頭疼,也虧得只是個門房的活,不需要多瓷實的腦袋瓜子,不然他真就沒臉見大公子了。
「什麼事,慢慢說不行啊。」
張問德最怕大哥,被呵斥一聲聲音弱下來,只是語氣還是不掩驚詫。
他喘著氣,眼睛發亮:「哥,我跟你講,你肯定沒想到,這些天大公子吃的噴香的飯菜其實是——二公子親手做的!」
剛還一派雲淡風輕的蒲風緊皺的眉眼倏地繃直,「你說什麼?」
見他哥也被震驚住了,張問德心裡詭異的有些得意,「你沒聽錯,二公子為了巴結我們家大公子真是捨得下血本,他為大公子洗手作羹湯,哥你說我們要是把這消息傳出去,二公子是不是從此以後都被我們大公子踩在腳底心了?」
踩你媽!
蒲風從聽見說那些吃食是二公子巫華耹做的,心就慌得像懸在山頂尖,不知道什麼時候墜入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