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很擔心自己攤上這個蛇精病宿主,任務到底能不能完成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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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之後,三樓的畫室之中。
傅意舸如約而至。
容貌俊美的青年長身而立,手中拿著一支只沾了水的墨筆,微微側身提肘對著陸清匪講解著關於畫畫的基礎知識。
「之前有練過書法嗎?」
陸清匪搖了搖頭,他前世寫的一手挺秀柳體,今世這個身體卻是一點書法基礎都無,他當然不能露了餡。
傅意舸便教他先練書法的筆觸。
陸清匪既然決心要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便是連握筆的姿勢都故意拿錯了好幾次。一定要傅意舸握住他的手為他指點糾正,趁機看那隻骨節勻稱,細長白皙如玉雕般的手,卻覺得這樣湊近了瞧,傅意舸的手便更是毫無瑕疵,簡直令人目眩神迷。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是端端正正地握好了筆,甚至在那紙上落筆寫了好幾個字。
那字跡雖然有些歪扭,卻是筋骨瘦硬,看起來頗有幾分味道,卻是一點都不像是一點基礎都沒有的人寫出來的。
陸清匪手下一頓,一個大墨點子就落下去,把最後那個挺拔俊秀的字污了一半。
他自然地收回手來,好像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情只是件人人都能做到的小事,抬眼清清冷冷地看了傅意舸一眼。卻正好對上傅意舸對他投來的探究的眼神,陸清匪臉色不變,只對他說:
「老師,我寫完了。」
傅意舸收回眼神,輕緩一笑夸道:「若論起對於書法的天資,褚先生在我所見的人中的確是數一數二。」
「老師謬讚了。」陸清匪說。
「我看你這字體的結構,倒是像是與誠懸一脈有幾分相合。」
「都聽老師的。」
傅意舸看著他冷著一張臉站著,他說一聲就應一聲的樣子,竟然莫名就有幾分乖巧的意味,卻不像之前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迷濛蠱惑的模樣。
「你有沒有字?」他溫聲問。
這個時代,大部分的人早就沒有了之前的那套加冠取字的傳統,陸清匪自然而然地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