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了飯,褚父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問他:
「你要回來就該早些和家裡說,房間是今天才打掃的。你的東西都收拾拿回來了嗎?這次回來想要再干點什麼?照我說,你就不該去學什麼畫畫,進公司跟著學點東西也好。」
「爸。」陸清匪尷尬地笑了笑,「我這趟只是回來看看,今晚便走了。」他要做任務,當然還是傅意舸的身邊更方便些。
「我在外邊住得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
褚父臉一沉就要開口,卻因著褚母的眼神始終沒有說出來。
陸清匪吃完了飯就趕緊溜了,都沒讓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你看你把孩子嚇得。」褚母回頭對著褚父抱怨,「又不是什麼大事,你這麼凶幹什麼?」
「戀愛我也不是不許他談,只是他回家一趟也不把那人帶回來。我擔心這是小景一頭熱,他面冷心軟,在一起過日子一準要被欺負的。」褚父說。
他光是想一想心裡就不舒服。他養得好好的寶貝兒子,他自己還沒稀罕夠呢。一轉眼就被人勾走了,自己還要擔心他在外面會不會被欺負,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崽子。
「我看傅學長人挺好的呀,怎麼就成了你們說得那樣了。」褚楠撇撇嘴。
褚海庭不動聲色地聽著他們說著,手指慢慢收緊。
「我覺得也有點不靠譜,他們才認識了幾天,怎麼就忽然要在一起了。感情本來就不可靠,更何況還是兩個男人,就算我們這邊不介意清匪沒有子嗣後代,可誰知道以後怎樣?」褚母嘆氣。
不過現在小景心甘情願地陷下去,她自然只能順著他。
「這種事情本來就說不準,或許兩個人就都是真愛呢。」褚海庭溫和地說道,眸色沉沉。
陸清匪被司機送回了家,推門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鎖,客廳里亮著一隻壁燈。傅意舸在沙發上隨意翻著一本雜誌,雙腿自然交疊。燈光下他的手指顯得格外細長且朦朧,好像一塊潤水的白玉,剔透光潤。
「回來了?」聽見了他的聲音,傅意舸抬起頭來對他笑。「吃飽了嗎?我有給你做紫薯芋圓,熱在廚房裡,要吃嗎?」
陸清匪搖了搖頭,湊近了他咬耳朵。「我不想吃飯,能吃你嗎?」
一根好看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將他推開了。
「要吃也是我吃你。」傅意舸溫聲說道,「清匪,你別鬧。」
「我今天很想你,你有想我嗎?」
「想。」傅意舸說道。
「你肯定沒有我想你想得多。」陸清匪說。「你吃晚飯了嗎?」他知道傅意舸可能在等他。
「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