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舸鬆開了手,伸手抱住了腿邊的貓。
貓咪原本以為這會是一次和往常一樣的愛撫,但是不是,傅意舸掐住了它的脖頸將它懸在空中。傅意舸溫柔的注視著床上的青年,手上的貓咪蜷縮著發出包含痛苦的悽厲叫聲,它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這隻手。
不是告訴過你,不能接近他的嗎?你為什麼總是不聽話。
」怎麼了?「陸清匪終於被這叫聲驚醒,揉著眼睛坐起來,顯然還不是很清醒。
傅意舸鬆開手,貓落在地上驚惶地跑開了。
「沒事。」傅意舸親了親他的額頭,「繼續睡吧,我睡不著,就想看看你。」說完就打算轉身離開。
「這個床很大。」陸清匪伸手揪住了他的睡衣,暗示性地說。「而且我比安眠藥要好得多。」
傅意舸無奈地笑了笑,上床環住陸清匪的腰。陸清匪將頭湊近傅意舸的頸窩蹭了蹭,打了個哈欠,慢慢地又睡了過去。
【滴——傅意舸黑化值增加10點,現在40點】
傅意舸在陸清匪睡著之後睜開了眼睛,看了懷中的青年一夜。
第二天陸清匪沒有去上班,順理成章地請了假。
他覺得這段時間他對傅意舸的關心不夠,因此特地拿出時間來陪他。也是因為傅意舸最近一直準備他的個人畫展,因此也是忙碌得很。兩人見面的時間都少了。
「你今天要去做什麼?」陸清匪問。「我和你一起。」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傅意舸問。
「不想工作,陪你不行嗎。」他說完,傅意舸就拉住了他正要喝湯的手,輕輕咬了咬他的手指。
湯勺落在碗裡,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陸清匪害羞地收回了手,臉上飛起一片緋色。
「你做什麼?」
「我真羨慕自己,有一個這麼好的愛人。」傅意舸笑著說。
「陪你不是我應該做的嗎?」陸清匪抿緊了唇轉移話題。「話說我今早怎麼沒有看見哆哆。今早的貓糧也沒有動。」
「大概是不知道鑽到什麼地方去了吧。」傅意舸溫聲說,「別擔心,它很聰明的。」
可是直到上午陸清匪和傅意舸在畫室里整理的時候,哆哆才畏畏縮縮的從門裡走進來,繞著陸清匪的腿打轉。陸清匪心疼地摸了摸它的頭,又給它吃了兩顆零食。小傢伙這才看著精神些。
「清匪,能幫我遞上一下那邊的那副畫框麼?」
傅意舸站在架子上,聲音是一貫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