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喝了。你到底怎麼了?和傅意舸吵架了是吧,你有沒有點志氣啊,別成天為了個男人買醉。」
陸清匪朦朧著眼睛看他,想起自己上次來這裡的時候還是因為傅意舸對於他試探的委婉拒絕而神傷,這次卻還是因為那個人,他苦笑起來。
「是啊。」他打了個嗝,「我就是沒志氣,我從來沒喝過什麼酒。這輩子喝的酒,買的醉,都是因為他。這輩子傷的心也都是因為他。」
他拉住了江聲,臉上流露出痛苦糾結的神情。
「我應該怎麼辦?我知道他不好,我現在最好的做法應當是毫不猶豫地和他分開,但是我卻捨不得。我……還是愛著他的。如果他對我不是那麼好該多好……哪怕只是壞一點,我也能說服自己……」
陸清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均勻的呼吸聲中。江聲看著醉倒的青年,真是一陣頭大。給傅意舸打電話?他才不會打呢,小景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他,照他來看,趁機分了正好。
青年毫不知情地睡著,原本如玉般的臉上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現出輕薄的紅暈,更襯的那張臉秀色可餐。唇微微被他咬著,即使是在睡夢之中,也現出不安的神色來。
江聲更加心疼了,原本好好的一個人,現在都被折騰成了什麼樣子了。他看著那雙被咬出血色的唇,一時間竟然有種吻上去的衝動。如果是自己和他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將他捧在手心,不會讓他這樣受傷。
他將青年抱起來,懷裡的人輕飄飄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吹跑了。他這段時間因為受傷又輕了不少,也不知道傅意舸是怎麼照顧他的。江聲正要往外走去,一隻手卻攔在了他的面前。
「請把他給我吧,今天清匪麻煩你的照顧了。」傅意舸穿著和酒吧格格不入的西裝,顯然是剛剛從工作的地方回來,溫和的聲音里透出一種隱隱的宣誓。
「憑什麼?」江聲很是不滿,他原本就看不慣傅意舸,如今就更不肯讓他從自己面前帶走人。
「清匪有些認床,別的地方我害怕他睡不慣。」傅意舸說道。他湊近了輕輕地揉了揉青年的脖頸喊他,語氣中流露出自然而然的親昵。
「清匪,清匪你醒醒。」他又喊了幾聲。陸清匪卻因為實在醉得太厲害了,只是因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便下意識地將頭埋進傅意舸的手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些什麼。
傅意舸抬頭對著江聲一笑,他的笑還是溫柔的,可卻帶著些許炫耀和不再掩飾惡意,這是勝利者的微笑,代表著即使有著十幾年的交往,可是他江聲在那人還是比不上他。
「那人,我就帶走了。」
陸清匪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陸清匪:系統的解酒丹,一顆保你千杯不醉,宿醉不再,精神百倍!酒桌上的好幫手,人人都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