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舸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卻沒有立刻將藥給他。
「等一下,好嗎?我有點事情。」
陸清匪喘著氣,死死地抱著他,瞳孔有些渙散。
傅意舸無奈地笑了笑,將刀放在一邊,而後取出兩個杯子,割開自己的手腕放了一小杯血。鮮紅的血液流進杯子裡。搖晃了一下杯子,杯壁上染上淡淡的紅,好像某種名貴的紅酒。他抓起陸清匪的手腕親了親,然後也切開了他的手腕。青年喊了一聲疼。
「清匪乖,忍過去,一會就可以吃藥了。」
陸清匪瑟瑟地沒有動,傅意舸親了親他的額角。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沒有包紮的手腕還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流著血。這杯血比之前他放的那杯少了很多,只有一杯中的一小半。
「真乖。」傅意舸親了親他,在給他包紮好傷口後,給他餵了一顆藥。陸清匪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月光從窗戶里照進來,宛如刀鋒上雪亮的閃光。陸清匪縮了縮身子,傅意舸不在他的身邊,那種巨大的恐慌感幾乎將他整個壓垮,外面似乎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響。
「我的手腕有些疼。」他沖傅意舸抱怨,「之前你不小心弄傷了,我給你包紮了一下。」傅意舸回應。
他站在擺上飯菜的桌旁,對著陸清匪笑。「好啦,今晚我有一個驚喜給你。」
陸清匪注意到他今晚穿的很多,在這已經是春日的時節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他甚至還帶了一副白手套,這顯得他的手指更加修長完美。桌上的菜並不是很多,但是都十分精緻,一看就是經過了用心的烹調。
「怎麼都是些肉呀?」陸清匪有些奇怪。
「特地給你做的,喜歡嗎?」傅意舸溫柔地看著他。「我去拿些喝的。」他離開的腳步有些虛浮,甚至還趔趄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他傳來,甚至他身上香水的氣味都無法掩蓋。
他拿來兩杯紅酒放在桌上,替陸清匪拉開椅子。
「你嘗嘗這個,很好吃。」傅意舸將一塊肉遞到他的嘴邊。
陸清匪順從地咽下後點了點頭,他又喝了一口酒,卻覺得這酒的味道有些奇怪,有點他不是很喜歡的腥味,便再也沒怎麼動過。
桌上都是些精緻的西餐,分量都不是很多。傅意舸基本都是在向他的盤子裡放吃的,自己卻沒怎麼吃。
在這段晚宴結束的時候,傅意舸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盒子放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個藍色天鵝絨的包裝盒,上面鑲嵌著點點的閃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