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回家?」
「……」這怕不是個傻子?
少年垂下了眼,抬了抬手上剛才被陸清匪咬出的傷口來。
「你寧可回家都不陪我……你都把我咬傷了。」
陸清匪面無表情。雙標哦!我脖子上的傷口不是你咬的嗎?
他也不理那人,拿了書包就往外走。
身上忽冷忽熱的感覺還沒有散去,他整個人都很暴躁。
少年跟在他的身後追了出去。
兩人在路燈下在走得飛快,夜風吹過少年的額發,漏出微紅的耳尖。
「我叫黎洛。你…你叫什麼名字呀? 」
不知道,忘了,滾。
「我送你回家吧,你身上還有Omega的味道,會引來壞人的。」
不用,你個傻逼Omega,管好你自己就行。
「你家在哪裡啊?幾單元?幾樓?你家裡有alpha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為什麼一直都不和我說話?」
你煩。
「唔,我難受!好難受啊!啊我忘記了,我Omega抑制劑過敏!」
黎洛忽然蹲了下來,將臉埋進膝蓋里。
陸清匪原本要邁出的步子走不下去了。
可他一轉身,黎洛就一躍而起,抱著他的腰,伸手往後扯住了他的書包。大笑了三聲,滿臉都是狡黠得意。
他從書包里抽出一本書來,打開第一頁。
「你叫陸清匪呀。這個名字真好聽。」
陸清匪面色更冷,也不管包了,自己大步往前面走。
「哎哎哎!你的包!」
黎洛追在後面喊道。
「不要了,送你了。」
—
陸清匪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黎洛和他一路拉扯到樓下才走。
客廳里的燈還亮著,甩了甩身後的包,他走了進去。
「回來了?」燈下的男人抬眸看過來,眸子狹長冰冷,如有鋒芒。
陸清匪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冷了。
暖黃色的燈光也暖不了他渾身生人勿進的氣質,即使在家中他的背也挺得筆直,西裝革履,面容如同冰雪雕刻成的一樣精緻,也如冰雪一樣冷。
一見之下便知道會凍傷的那種冷。
他勉強點了點頭,小聲說道。
「我回來了。」
記憶里原主和他這位父親相處便是這樣,即使有些血緣親情,但是他還是對他的父親十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