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在聽說了今個要月考的消息之後那股低氣壓就更加嚴重,和這炎熱的天氣一對沖,幾乎要下起對流雨來。
「厲害啊。一晚上不見,你就把自己弄瘸了?」
黎洛盯著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翹著凳子腿身子一晃一晃,手裡的筆轉得飛快。
「讓讓讓!」陸清匪靠在桌子邊瞪他。
「今個月考,知道嗎?」黎洛嘩啦一聲挪開椅子讓他進去。
他一說起來陸清匪就心裡一片冰天雪地,考考考,他這是要涼的命啊,估計也就是和原主差不多的成績了。
而原主的成績一直很穩定。嗯,穩定在年級倒數第一。
「你昨天怎麼不告訴我今個月考啊?」他氣呼呼地質問黎洛。
還能不能做好兄弟了?!
「我和你說了啊?!」黎洛猛拍他腦門,「要不然我昨天巴巴跑你家裡去給你補課做什麼。你當時還答應地可乾脆了。」
「是,是嗎?」陸清匪有些心虛,他可不敢說昨晚黎洛給他講那一大堆的時候他聽得滿頭冒泡泡,無論他講了些什麼都一概是嗯嗯嗯,肯定是把這月考這事也一塊嗯過去了。
雪白的試卷嘩啦嘩啦發下來,陸清匪翻到了第一頁,開始對著卷子發愣。
他一做題就喜歡咬指甲。
但是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陸盈淵不許他咬指甲,他舔了舔指尖,開始咬鉛筆頭。
黎洛卷子做完第一頁的時候,陸清匪在盯著第一頁看,嘴裡含著橡皮。
黎洛做完第二頁翻過面的時候,陸清匪在盯著第一頁看,橡皮咬了一半。
黎洛做完整張卷子的時候,陸清匪還是在盯著第一頁看,這隻鉛筆的橡皮咬完了,他換了一隻鉛筆咬。
黎洛快要被他氣笑了。
他捅了捅陸清匪,給他塞紙條。
笨蛋,這個題不會就不能做下個題嗎?
陸清匪回給他。
滾滾滾滾,別煩我。
然後他不知悔改地皺著眉頭在演算紙上寫寫畫畫。
黎洛瞥了他一眼剩餘五面的空白卷子,心道這Omega莫不是個傻逼?
他現在正在做最後一道大題,思路一路順暢,但是心裡亂糟糟的,
也許是最近上課有認真聽課的原因,他感覺這次考試有點超水平發揮。
簡而言之,考的有點太好了。
再看看那個傻逼同桌几乎空白的卷子,他心裡就更煩了,手上的筆轉的越來越快,終於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引來了老師警覺的一瞥,走到他們身邊來站著看了一會。
他翻過面去,當著老師的面,把後面那些做好了的大題通通劃掉,好好的一張卷子被劃得亂七八糟。然後走上講台,把卷子往桌子上一拍,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等到陸清匪交卷的時候,黎洛已經睡了整整一節課了。
當黎洛問他考的怎麼樣的時候。陸清匪簡直信心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