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麼在出事之後他故意躲起來不見你,是不是因為他覺得他有義務不讓你卷進這件事情,而決心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承擔呢?」
陸清匪在原地愣了兩秒。
「!!!」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嗷!
他當時就感動地兩眼淚汪汪。
原來你是這樣的兄弟!我之前都是看錯你了嗚!
陸盈淵嘆了口氣,對著抱著自己腿的小Omega招了招手。
「過來。」
「爹地。」陸清匪的眼眶都紅了!「這都是因為我!請你一定要幫幫他!要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遇到現在這種情況!」
陸盈淵吻了吻他的眼角,舔去滾落的一點激動的淚珠。
「求求你了。」他聽見他的小Omega這樣說,他的姿態柔弱無辜,足夠讓任何一個alpha甚至是beta或者Omega心動。
但是他這樣的懇求,卻不是因為他。
於是他繼續輕輕撫摸著陸清匪潔白細膩的後脖頸,好像在撫摸著一隻皮毛光滑的溫順小獸。
「你應當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慢慢地說道,「你求我幫他,那你想要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嗎?」
身下的小孩顯然有些苦惱。
「可是,」他啜泣了一聲,「你是我爸爸。我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給的,我沒有自己的東西。」
「不,你有的。」
陸盈淵撫摸著他的臉,輕輕舔了舔他玫瑰花一樣的嘴唇,然後咬上了他的潔白的後脖頸。
就像每一個Alpha會對獨屬於自己的Omega做的那樣。
陸清匪感覺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霧氣,某種巨大的衝擊從他的心室里擴散開,好像直接擊碎了他的房室膜,讓他的心臟跳得幾乎要爆炸。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以至於他甚至一時無法分辨出那到底是極度的快感還是極度的痛苦。
他只是覺得很難受。
濃郁的鳶尾香氣密不透風地籠罩在他的四周,好像一座柔軟的囚籠,將他的四肢牢牢鎖住,只能任由人的擺弄。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陸盈淵含住了他的耳垂,輕聲絮語。
「我會幫他。」
——————
那只是一個臨時標記,它並不像是永恆標記那樣不可抹去,實際上只要幾天,陸盈淵留在他身上的氣味就會漸漸散去,最後被他身上原本的Omega氣味所掩蓋,什麼也不會剩下。
可是他還是覺得不舒服。
陸清匪上課的時候一直在偷偷撫摸著自己的脖子。
他一想到這裡曾經被陸盈淵咬過就感覺彆扭極了。
真的好奇怪啊啊啊啊!
他那天晚上還沒有洗澡啊!出了一天的汗他的身上會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啊!
他還上了一節體育課,打了半節課的籃球啊!
光是想一想他渾身就起雞皮疙瘩。
在那種令人迷醉的眩暈結束之後陸盈淵向他解釋因為他當時控制不住發情了,然而他忘記帶抑制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