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清匪拿出了本子記下。
「然後呢?」
「晚上走的時候,也要親我一口,這是晚安吻。」
「嗯嗯嗯!」
「那每天就只需要親兩下就可以嗎?」
「不止這樣,每次我想親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還要熱情地回吻來。」
「熱情地…回吻。」陸清匪臉色紅撲撲的。
「每次我想抱你的時候,你也不能拒絕,還要回抱回來。」
「每次我想咬你脖子咬你胸的時候……」
???
「這個我也要咬回來嗎?」陸清匪好奇地問。
「這個不行!」黎洛紅著臉裝凶。
陸清匪偷偷地對著他笑。
——
但是陸清匪很快就發現,談了戀愛好像和之前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除了每天更多的親親抱抱更粘人的同桌和稱呼的變化之外,沒有其他的變化,因此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變化。
「你能不能別叫我小寶貝?」
陸清匪氣呼呼地問。
「我爸都沒這樣叫過我!」
黎洛咬著棒棒糖,眼神沉了沉。
「那他叫你什麼?」
「就叫清匪啊!」
「我偏就要叫你小寶貝,還要叫你小甜心小粘糕小軟糖小點心小餅乾小巧克力小甜球巧克力泡芙甜筒……」
陸清匪氣憤地把他含著的棒棒糖扯了出來,然後塞進自己嘴裡,鼓著腮幫子對他做鬼臉。
「糖是我的啦!」
黎洛湊過來咬住他的臉。
「糖是你的,你是我的。」
陸清匪靠在牆上,舌尖動了動,拿白色的糖棒戳他的臉。
「走開。」
「不。」
「不要親!」
「不。」
糖掉到了地上,沾滿了灰塵,但是沒有人去管它了。
笑鬧之後,黎洛躺在他的腿上喘氣,任由他撫摸著自己的頭髮。
「清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兩個想要在一起的話。我們中的一個,就必須要接受安撫腺體的手術。」
陸清匪顯然並沒有想得這麼遠,他對於性別的認識淺薄地就只剩下初中那本薄薄的生理分化課本了。「啥?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