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匪一個人反鎖了房門,在房間裡生悶氣,越想越生氣。
怪不得昨天不讓他去上學!陸盈淵肯定是在昨天替他去辦理轉學文件了!一點都沒有讓他知道!
他一個人在房間裡,想找手機給黎洛發消息,結果找了半天沒有找到。
陸盈淵連著他的手機也收走了!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生氣,結果氣著氣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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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這兩天也很氣。
他的傻逼同桌已經兩天沒來上學了。
電話也不接!
消息也不回!
這是要搞什麼?!
他知不知道一個合格的戀人不應當讓他的男朋友擔心?!
但是當他站在陸清匪的家門口的時候,給他開門的卻不是陸清匪,而是穿著襯衫的高大男人。
陸盈淵看了一眼這個不速之客,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
同樣的,黎洛在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對的,就是那股子經常在他的小Omega的身上出現的鳶尾花的味道之後,他的臉色就開始發冷。
「跟我來。」陸盈淵引著他上了二樓,用鑰匙打開了陸清匪的房門。
黑髮的青年趴在床上睡著,被子掉在地上,薄薄的窗簾被風吹起,撩起一角,陽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對他幹了什麼?!」黎洛對著他怒目而視。
「你是他的父親!!」
「嚴格說來,並不是。」陸盈淵的手指在唇邊比出一個一個禁聲的姿勢,示意他會將床上的少年吵醒。
「我們兩個之間並沒有那種足夠親近的血脈關係,有的只有十幾年來我將他養大的親情。」
「我曾經一直耐心等待著這份親情變質成為我所想要的那種感情,我以為我能等到那一天,儘管我的小Omega明顯有些遲鈍。但是他很可愛,很乖巧,很吸引人,就像你,明顯就是被他所吸引的人中之一。」
他的上下唇掀動了一下,似乎在用此來表達他的輕視。「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
他彎下腰,在陸清匪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