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清平宴後的觀花行他會不會參加。」
「真參加了怕不是會被花給埋了。」
觀蓮在聽到這些閒話的時候,手中轉著的茶杯輕輕頓了頓。
當天晚上的時候,他孤身一人就走進了一家當鋪。
「是當貨還是贖貨?」店主漫不經心地問。
觀蓮輕輕地把手中的一塊玉佩放在桌上。
店主渾身冷汗直冒,忙引他進入鋪後。
第二天凌晨,陸清匪便聽到有什麼東西嘩啦嘩啦在扑打自己的窗戶。
一隻雪白的鴿子濕漉漉地飛了進來,落在他的手上,打破了一室的沉靜。
【清玉:
清平宴後速歸。】
筆跡清雋寒瘦,似乎帶著隱約的寒香。
落款是一枝小小的淡紅梅花。
陸清匪用手指蹭了蹭那枝梅花,放在嘴裡含住了。
他將那信紙疊了幾疊,貼在胸口放著。
作者有話要說:窩一寫劇情就放飛~
第79章 纏君玉腕勞相憶(五)
三月桃花簇,素手捻素棋。
賓至東流水,清平宴海歸。
———
三月三,清平宴。
「今年的清平宴來的人真多啊。」
「是啊,上次有這樣的大場面還是三十年前吧。當年蘇寒道長還在的時候……」
「唉,可惜了一代英雄豪傑,到底死在那個魔頭的手下。」
「妖魔當真罪無可赦!」
「哎哎,你看那邊,那是萬壑門的人嗎?聽說他們只用一把琴就能殺人!」
「粗陋無知,他們可不僅只能用琴,也不僅只能殺人。」
「萬壑門又怎麼樣?能有美人卷厲害嗎?隨手畫一幅畫就能把你關進去,死了都要埋在裡面當花肥!」
「噓,你小聲點。看不見八十八寺的人就在那邊嗎!」
「這幫和尚才是唯恐天下不亂,哪裡死人他們往哪裡跑得快。」
「什麼萬壑門,美人卷,八十八寺,到底都比不上那三家。」
「哎呀,說得也是。」
「他們今年來了嗎?」
「來了來了!畫棟朝,春促和鳴籬山都來了。我昨個還看到了呢!」
「聽說那個天澤錄第一高手燭危樓也來了!」
「哪裡哪裡?!」
南來鶴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有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