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的同事為我引薦的人,我並不知道今晚你和喬曼會到場啊,我……”柳夢瑩瞪大雙眼,眼神滿是不可置信,怔怔地落下淚來,“你懷疑我是不是?你覺得我是故意的,故意想在喬曼面前挑明我們的關係?”
嚴柏看見她的眼淚,心中一片煩悶,“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還要再說什麼,吧檯的方向卻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嚴柏下意識地偏頭,見吧檯前一位似乎是管理者的人,正對著低頭收拾狼藉的調酒師破口大罵,嚴柏對這種鬧劇沒什麼興趣,收回眼神,柳夢瑩還在哭哭啼啼,讓人心煩意亂,嚴柏火氣一上來,起身掀開帘子去了吧檯。
那位管理者見他過來,收起怒容問道:“先生晚上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嚴柏不耐道:“我的酒怎麼還沒送來?”
管理者連忙道歉:“對不起先生,是我們工作失職,您稍等。”
他核對了一下酒水單子,發現嚴柏點的酒正好在剛才砸碎之列,只好說:“很抱歉先生,您要的酒我們已經讓人去拿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您……”
“那就換一種,”嚴柏打斷他,隨手指了吧檯上完好無損的一瓶威士忌,“就這個吧。”
調酒師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但管理者已經連聲應下,讓調酒師快點準備去了。
嚴柏坐回隔間,柳夢瑩拉住他的手:“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嚴柏掙開手,面色冷淡,柳夢瑩心下一涼:“到底怎麼了,你怎麼會覺得我是那種心機深重的人?”
嚴柏冷冷地看著她:“我只是覺得,我似乎沒那麼了解你。”
柳夢瑩心中一顫,連忙低頭以眼淚遮掩自己的表情,嚴柏這是怎麼了,就因為今晚的意外,他就忽然對我產生了懷疑?不,不會,一定是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會是什麼呢?難道……是小宇?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彼此各懷心思,侍者將酒送上,明黃的酒液在杯中蕩漾,嚴柏定定地看了會,突然說:“你第一次來酒吧,還是我帶的。”
柳夢瑩不察他突然提起這個,愣了愣,漸漸止住哭聲:“是啊,當時喝的也是威士忌。”
嚴柏:“試試吧,當年的味道,和現在的味道,有什麼不同。”
嚴柏靠向椅背,臉色隱在暗處,分不清他在想什麼,柳夢瑩想了想,端起酒杯,兩人在這種曖昧又疏離的氛圍中,默默將烈酒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