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應了,只是心中始終有股莫名的不安。
這邊,嚴柏拿到離婚證後,獨自驅車去了城郊的一處小平房。
小平房潮濕又昏暗,僅有的幾扇窗都被磚石從裡面堵死,空氣中漂浮著難以言喻的氣味,屋內空空蕩蕩,幾乎沒有什麼家具,格局也簡單,穿過客廳便是一個小房間。然而室內隔音卻意外的好,關上門後外面的聲音幾不可聞,仿佛進入另一個世界。
房間內的人聽到動靜,發出幾聲沙啞的聲音,間或夾雜著鐵鏈碰撞聲。
嚴柏走到小房間的門前,推開門,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粗鐵鏈鎖著的,躺在地上,蓬頭垢面的女人。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憔悴呆滯的臉,正是失蹤已久的柳夢瑩!
柳夢瑩看到嚴柏,激動得想從地上站起來,無奈使不上力氣,鐵鏈被她甩動的嘩嘩響。
嚴柏在她面前蹲下,冷冷地看著她,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竟然真的敢把事情告訴喬曼,是我小看你了。”
柳夢瑩吃痛,哀求地看著他:“柏哥,你在說什麼,喬曼知道了?可,可是我沒有啊,我已經兩個月沒有見到別的人了,我怎麼會把事情告訴喬曼?”
柳夢瑩自那天被嚴柏用藥迷暈後就被帶到了這裡,嚴宇讓人送回了老家讓人看著。柳夢瑩被切斷了一切與外界聯繫的方式,沒有手機,沒有電腦,起初她還沒有被鐵鏈鎖上,但大門是無法從門內打開的,嚴柏給她留了一些麵包和方便麵,只讓她吃這些度日。
她在這密閉的房子裡呆的快要發瘋,也曾試過高聲求救,但這裡地處偏僻,幾乎沒有什麼人來往,她沒有辦法,趁一次嚴柏給她送食物襲擊了嚴柏,想趁機逃跑,卻還是被嚴柏抓了回來,從那之後,她的手上就多了兩條長長的鐵鏈,不影響她在房內活動,但也絕不會讓她有邁出房門的餘地。
後來嚴柏沒再來過,柳夢瑩在環境和心理的雙重折磨下日漸憔悴,眼前漸漸出現幻覺,幾乎已經撐不住了,她想見到嚴柏,想對他求饒,想從這個鬼地方離開,卻沒想到反而等來了嚴柏的質問。
嚴柏:“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不是你,還能有誰,現在她和我離婚了,你滿意了?”
離婚?他們離婚了?柳夢瑩本能地扯動嘴角,卻又在下一秒堪堪止住,她看著嚴柏一點點冷下來的臉色,眼神像是淬了毒,驚慌失措道:“不,不是我,柏哥,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啊!”
嚴柏揪著她的頭,狠狠地往牆面撞去,隨後拳打腳踢如雨點般落下,女人的哭喊哀求他充耳不聞,僅憑著獸性的本能毫無理智地發泄怒火,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