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查期間,顏語財務造假的消息也在股票市場上流傳,多重打擊下,顏語股價一落千丈,跌破發行價往更深的深淵墜去。
顏語公司股東會議決定主動向納斯達克市場報告財務問題,並申請暫時停牌重組。正式停牌時,顏語市值已經縮水大半。
嚴柏在看守所待了不知多少天,過著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他請了律師,可這件案子證據確鑿,律師告訴他沒有太多辯護的空間,只能等著法院的審判。公司那邊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財務造假被捅破,股票停牌,市值縮水,顏語上市時的輝煌似乎還在昨天,如今卻已風雨飄搖。
嚴柏咬緊牙關,告訴自己要挺住,眼下的困難都是一時的,顏語還沒有倒,他還是最大的股東,他可以讓出總經理的位置,做一個幕後的實質控制人——上市公司不是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只要等他重獲自由,他一定能東山再起。
嚴柏用這種信念鼓勵著自己,他讓律師聯繫自己的心腹,等著和他見面安排公司的事情,卻沒想到等到了另外一個人。
嚴柏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子:“喬曼,怎麼是你?”
喬曼莞爾一笑:“怎麼,很失望?噢,在等你的心腹吧,你以為他們還會來見你?”
嚴柏心頭蒙上一層陰雲,免不了因為她的話多想,但也知道此時不能和喬曼起衝突,對公司的布置還需要她的支持,於是緩和了臉色道:“不,我只是以為,你之前放出我們離婚的消息,是已經恨透我,再也不願意見我了,沒想到……曼曼,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是我一時迷了心智,犯下大錯,謝謝你還願意來看我。”
嚴柏看向喬曼,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出動容,誰知她非但不為所動,反而輕蔑一笑,道:“行了,這種時候了,別演戲了,挺累的。”
嚴柏皺眉,突然有不好的預感:“曼曼你……”
“我這麼跟你說吧,”喬曼打斷他,“你覺得,那個風投公司指派的董事,他是怎麼知道公司財務數據有問題的?”
嚴柏聽了,臉色忽青忽白,腦子閃過千百種念頭,卻終於指向他最不想面對的那一個:“是你?!是你在針對我?!喬曼,你——”
“噓——”喬曼豎起食指放在唇前,“嚴先生,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可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