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官兵?”太妃意識到不對,起身欲往外走去,嚴婉與柳夢瑩一頭霧水,急匆匆跟上,一行人還沒走出門,便見眼前的院門突然闖進一群披堅執銳的官兵,領頭的高大威武,眼神冰冷,面無表情,把她們嚇了一跳。
太妃最先回過神,皺眉喝道:“這是南安郡王府,何人敢隨意闖入!”
領頭的軍官掃了她一眼,並無退讓之意,語氣輕蔑道:“尊駕可是南安郡王太妃?”
太妃昂首道:“正是老身!”
軍官抬起下巴,神情倨傲:“奉陛下旨意,罪臣嚴柏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南安郡王府一干人等全部幽禁,聽候處置!”
太妃聽得此話,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這不可能,我兒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可做此犯上作亂之事!通敵叛國的,分明是那靖安侯!”
軍官嗤笑:“靖安侯通敵叛國?那分明是罪臣嚴柏的污衊,靖安侯忠君勇武,已經識破了他們的陰謀,將其一干人等一網打盡,此時正將他們押送上京,聽憑陛下發落。”
軍官冷冷地看著她們,道:“諸位都是皇室宗親,我勸你們還是老實待著,不要違逆陛下的旨意,說不得陛下看在老南安郡王的份上,還會網開一面。”
太妃聽得軍官的話,面上血色盡失,嚴柏與四皇子的籌謀她也是知道一些的,只以為一切進行順利,誰知如今卻突然被拆穿,籌謀盡廢,太妃受不住如此打擊,身形一晃,幾乎要站不穩了,身旁跟隨多年的嬤嬤立刻上前扶住了她,安慰道:“太妃,您可還得撐著,郡王尚未回京,一切還有迴轉之地啊!”
太妃咬咬牙,勉強撐住了,還待再說什麼,身後卻竄出了個人影,“大人等等!”
嚴婉幾步走到軍官面前,面上堆笑,急切道:“大人,我是永昌侯夫人,是外嫁女,應該不用被圈禁在這裡的,你放我回去吧!”
太妃胸口一痛,不可置信地看向嚴婉:“婉兒!”
嚴婉回頭,飛快地看了太妃一眼便偏過頭,訕訕笑道:“母親,家中還有事,我不能在這裡久留的,再說了,我在外面,或許還能幫上什麼忙啊!”
說著,又對軍官道:“大人,你就讓我出去吧!”
軍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太妃,輕蔑地笑了:“你可以走,但也別想著遞什麼消息進來了,從今日起,南安郡王府不得再與任何人通消息。”
太妃捂住胸口,閉眼深呼吸數次,才猛地睜眼道:“婉兒,我待你不薄,從小到大,你要什麼我都給什麼,就連出嫁了,我都由著你使銀子,你弟弟也從未有半句微詞。如今郡王府有難,你竟只想著保全自己……好,好,今日你踏出這個門,我便當沒有你這個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