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在被要求當庭作證時突然宣布,她已經和Ted結為夫婦。依照米國法律,妻子可以拒絕出庭做出可能對丈夫不利的供證。因此警方想讓她作證的計劃,泡湯了。
這一點令整個恩德羅德警局的警察們始料未及。Ricky站在旁聽席上,聽見Snow如是說,他忍不住回過頭去看那女人,口中輕輕道:“bitch········”
他回過臉去看站在他身後的Gordon,發現後者毫無驚訝之色。Ricky有些尷尬,低聲對岸中年人道:“這狗娘養的翻供了,怎麼辦啊?”
“Perry一早就料到了,”Gordon對他耳語。“所以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在Snow身上抱希望。別擔心,小伙子,我們還有別的證人。”
Ricky不可置信的皺了皺眉,他回過臉來看審判席,正好聽見法院的人在高聲喊話:“帶控方證人Ray Smith 上庭。“
Smith是個高大瘦削的黑人,住在Jones家對面的院子裡。他在鎮上一家餐館當廚師。今天匆匆趕來協助作證,身上還穿著白色的廚師服。他站在控方證人席上,眼睛顏色比皮膚更黑。抬眼往向陪審團和法官,他把一隻黑黝黝的手放在聖經上莊嚴的宣誓。爾後從容不迫的對著陪審團和法官說:“法官先生,事發當天晚上,我聽到對面——也就是Jones家,有女人哭泣的聲音,然後有一聲巨響,女人就不哭了。那個聲音聽起來就是Bella太太的聲音。而且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那天我絕對沒有見到她走出過Jones家一步!從早到晚她都一直在Jones家!“
“反對!控方證人的證詞中主觀言語過多,並未做到客觀陳述。有誤導陪審團之嫌!”Ted的辯護律師厲聲說。
法官扭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起身子道:“反對無效。”
庭審還在繼續,Smith又說出了很多他平日裡旁觀到的Ted和Bella的生活細節,還提到了Snow和她的神秘組織。這引起了Perry的注意。
“你是說,他們有一群人,每個人都有繡著特殊徽章紋飾的長袍兜帽?”他隔著證人席和觀眾席之間的柵欄問。
“是這個意思,”Smith說。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似乎是個蜥蜴。”
Perry發出了一聲輕不可聞的“哦?”他眯起眼睛看向站在被告席的Ted,眼神里開始涌動出一些同之前略有不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