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指著其中一個面色慘白的小廝,這小廝留著八字鬍,模樣有些猥瑣,光這面相看去,便是蠅頭小利之輩。
淮之恆淡淡地說:「阿水,說吧,我不怪你。當然,這也怪不得你,畢竟,嘴長在他們身上……抱歉,阿澈,讓你見笑了。」
「沒事,你繼續。」鄭澈即使不通人情,他的爺爺也教過他不少事,這時候他不該摻和進去。
「你說我這兒沒前途,我便遂了你的意,賣身契還你,你便去外面謀活計吧……你說我比不得其他少爺,那麼你便從我這間院子出去,我給你個粗使活計,看看我和其他少爺比起來怎麼樣!至於你麼……」淮之恆面色冷凝,「阿水,他剛才說了什麼?」
「說少爺只是這魏家中不堪用的棋子,連許了的未婚妻也是小戶人家小姐。」
「哦~這樣啊~」淮之恆瞭然地哂笑一聲,這個小廝的面色慘無人色,兩腿戰戰,幾乎是站不住了。
「把他發賣出去,讓牙子給他選個荒涼貧瘠的地方,我倒要看看,我這個不中用的棋子能不能做主。」
「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啊!」那小廝跪倒在地,磕頭連連,「哐哐」作響。
淮之恆溫和地看向阿水:「再麻煩阿水了,我無意再看到此人,也不想聽到他的聲音,平白污了我和阿澈的耳朵!」
「是,少爺。」阿水在小廝的脖頸上敲了一下,那小廝便暈了過去,被阿水拖走了。
淮之恆將阿澈領到自己房間裡,眉眼低垂:「阿澈可有怪我方才做的太絕?」
「剛才你看起來很生氣,不過我不覺得你做錯了。」鄭澈認真道,「爺爺說,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他明明只是弱者,卻還挑釁你,你沒殺了他,你可真是個善良的人。」
這又算是一張好人卡嗎。
淮之恆抽著嘴角:「我讓阿水去買兩套新衣服來,阿澈你在外頭遊歷數日,風餐露宿,既然來了我家,便要好好招待一番才是。」
「嗯嗯……咳咳,可以的話,多來點肉?」鄭澈舔了舔嘴唇。
「好說好說。」淮之恆哈哈一笑,「不知阿澈之後是何打算?」
「爺爺讓我去御獸師學院。」
淮之恆眼睛一亮:「那好,我們過幾日便一同前往。不過御獸師學院到白雲城路途遙遠,如果是步行,我們得在招生前一個月去才行。目前還剩兩個月,我們早些去也不妨。」
正在淮之恆和鄭澈交談甚歡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來人竟是魏秋耀。
見淮之恆房裡還有一人,魏秋耀笑容一僵,又恢復了往日的倨傲:「哼,才一個晚上你就回來了?難道是外面太危險你就灰溜溜地回到家了求我幫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嘛,偏要一個人去。」
這個傢伙又死傲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