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你們可不要再做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了,若不是有我和阿澈, 也不知道你們會遭遇什麼。」淮之恆告誡道, 畢竟在原劇情里,他們可不就是被團滅了嘛。
「我們不會再犯像今天這般愚蠢的錯誤了!」鏢師苦笑, 他們人再多, 也不會是那山賊頭領的對手。他們死了也就算了, 可小姐該怎麼辦?
淮之恆:「你們都是老手,僥倖的機會,有一次就是天大的恩賜了。走吧,阿澈,我們是時候該去營帳里休息了。」
正要拉開營帳,鄭澈眼神一肅:「營帳里有人!是誰!」
「對不起,兩位少俠,是我,閒夢琪。」
兩人入門來,而閒夢琪也在黑暗之中召喚出一隻發出彩虹光的彩虹魚來。
彩虹魚的光芒頓時讓漆黑的營帳充滿光明。
「兩位還請勿責怪我……只是我一直愧疚不已,作為一個御獸師,在今天我不僅沒派上半點用場,還失了理智,驚慌大叫起來,真是對不住了。希望沒給兩位惹上麻煩。」閒夢琪是一位芳齡十五的嬌小少女,身量不足一米六,明眸皓齒,清秀可憐。
淮之恆見閒夢琪的反應,對她有了些許好感:「你如今初初步入九品,契約的幻獸又是擅長解除精神負面狀態的彩虹魚。你若是出來了,才真的是添亂。你與我二人年歲相仿,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況且之後我們有可能是同學,同學有難相幫,最是尋常不過,難不成還要特別感謝一番?」
看現在閒夢琪得體的反應,淮之恆想到劇情中的她,一開始是被怎麼形容的呢?形容憔悴,但能看出是個極好的美人胚子。神情怯懦,就算是看向鄭澈這般少年,也是面露極端恐懼之色。也不知在這山寨中受了多少苦楚,讓人見之便不由想要好好保護這個可憐的少女。
閒夢琪家中是開鏢行的,那閒夢琪自然稱呼與那些鏢師相熟許久,甚至稱呼他們「叔叔、哥哥」。那麼多親人一夕之間全被害死了,自己也被山賊抓住,閒夢琪一個乖巧玲瓏的少女,沒有崩潰都是她足夠堅強。
但這些事情還是烙印在她的腦中,成為她心底不可磨滅的創傷。原著中她實力進步極快,可一旦沒有鄭澈陪著,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大的不安當中。除了彩虹魚,後來的幻獸俱是聞名凶獸。身負劇毒的人面邪眼蛛,操控幻術的夜之夢獸,擁有殺人於無形之間的速度的裂天豹,有能咬碎金剛石的咬合力的噬天鯊。
也因此,閒夢琪這個嬌小清純的妹子,在原著中被稱為玉面羅剎女。
閒夢琪對御獸師學院十分嚮往,聞言不禁笑了出來,禮貌道謝:「那淮同學,鄭同學,我便再次謝過你們。今日天色已晚,我便不再打擾二位休息了。」
說完福了福身子,全了禮數,這才出了營帳。
營帳里還特意備了一張床,鏢師們是沒有床的,而閒夢琪這個小姐使用的床褥他們再用不合適,想來這張床是那些熱情的鏢師們趕時間做出來的。
淮之恆與鄭澈和衣倒在床上,面面相覷。
鄭澈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淮之恆取笑道:「阿澈,可是不願與我同床而臥?」
「不是不是,就是有些不習慣而已。」鄭澈素來英挺的眉頭耷拉下來,「雖然我與爺爺同住,但我自小就被爺爺要求,男子漢大丈夫,睡覺怎麼能夠讓人陪著。所以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