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進去看看才能知道。」閒夢琪說。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隔壁找牙郎來。」
牙郎,自然是此處的房屋中介。
淮之恆也不怕那小孤兒跑掉,他不敢。在此處活下去本就艱難,若是連這點別人有償拜託的事兒都做不好,得罪了御獸師,那以後的日子會更加難熬。
不出十分鐘,小孤兒便帶著一個模樣精明的青年男子過來了。
淮之恆感知到,這青年男子,是一位九品御獸師。
「你們想買這間房?聽小燕兒說,他把這座房子的來歷都跟你們說了?」青年男子作揖,微笑如沐春風,「我叫章平。」
「你好,章平先生。」閒夢琪禮貌地福了福身子,「我們身上帶著的玉珠不多,不知這兒的價格可以商討一番否?」
畢竟是鏢師養出來的女兒,閒夢琪多多少少會討價還價。
「這個麼……實話不相瞞,原來,這座院子價值一千大玉珠,可是由於這些年來,聽說過院子裡發生的事後都說晦氣,價格一壓再壓,如今只需五十大玉珠即可。」
饒是淮之恆不懂房價,也被這價格驚到了:「這麼便宜?」
「你們有所不住,最先出售這座院子的主人家,連錢都沒要就走了。後來有人花五百大玉珠買了它住進去……結果麼,哎……不說也罷,空置了這麼些年,這價格一跌再跌,如今便跌到骨子裡了。」
既然價格這麼便宜,那就沒必要再討價還價了。
淮之恆等人手上合起來還有一百大玉珠,和一些小玉珠。痛快地將這座院子買下後,三人對著院子裡的灰塵發起了愁。
長時間無人打理,原本用作觀賞的花圃雜草叢生,這草長到人腰腿高,還往必經的小道上蔓延。
推開一間房門一看,撲面而來的塵土讓三人齊齊發出了咳嗽聲。
「這可真是……多久沒人住了。」淮之恆醒了擤鼻子。
鄭澈耷拉下肩膀:「要不我們晚上先去旅店?」
「現在才中午,離晚上還早著呢。」閒夢琪說。
「三位御獸師大人,你們可需要幫忙嗎?」
淮之恆回頭一看,哦?這些小孤兒還挺有服務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