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你這個男子幹嘛和我們女孩兒搶甜食。」風蜜意泫然欲泣,似乎淮之恆不給個解釋就要哭出來。
淮之恆立刻就遭到了周圍男子的瞪視和女子的好感。
男人們:你這個臭小子敢讓女神哭?
女人們:哇~這公子好生帥氣,不被那兩個妖艷賤貨迷了眼睛,果真是好男兒。
「我們買這些點心,自然不是自己吃的,而是送給小孩子的。」淮之恆平靜地說。
卻見風蜜意依然不肯,梨花帶雨地捂住臉:「胡說!哪裡有什么小孩子,我看你們分明是欺負我們兩個女孩子!」
淮之恆淡漠道:「東西是我先買的,再說我們這兒也有個姑娘,比兩位還要嬌小。若是欺負,這罪名我是不敢認的。」
「臭小子!你怎的如此不識好歹!」人群中一個粗獷的漢子受不了了,瞪著銅鈴般的大眼,暴喝一聲,「人姑娘不就想吃你兩塊不值錢的糕點,你縱是送了又有何妨?瞧你這小白臉就是個狗仗人勢的小人,我李大偉就看不過眼!」
淮之恆內心嗤笑一聲,這世上果然不缺這般莽撞的傻子,分明是被美/色迷瞎了眼,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真是太搞笑了。
鄭澈從淮之恆身後站了出來,他不解地說:「東西是我們買的,你和我們不熟,我們幹嘛要聽你的就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她們?而且她們也和我們不熟。」
「你、你這臭小子……」李大偉怒吼,「來!我們單挑!」
淮之恆凌厲的視線如刀:「你可知道在東城私鬥是要被驅逐出去的?」
「我……那咱去競技場!」李大偉兇狠地吼道。
淮之恆扶額,這種一根筋的笨蛋是最容易被別人當槍使了。像李大偉這樣笨蛋中的笨蛋,便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類型。沒看周圍的人從最初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變成了幸災樂禍嗎。
「東城的競技場只有每月月中這兩天才開放,你這人真的是什麼都不懂就跑過來了?」周圍有一個人嘲笑起李大偉。
李大偉顯然是不能被人激的類型,脾氣暴躁地不行,竟從背上抽出斧頭就像那人砍去。
那人卻不見驚恐,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還真是個蠢貨!」
李大偉用上了外家功夫,卻在斧頭要砍傷男人之前,便被一條沼澤巨蟒捆住了。
「啊,是東城的執法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