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一個人最多能契約三種不同屬性的幻獸,否則體內屬性駁雜,輕則修為盡失,重則爆體而亡。
淮之恆自是知曉鄭澈身為主角的不凡之處,但他只是靜靜地等著鄭澈將這些事主動告訴自己:「阿澈,這可是你爺爺親口告訴你的?」
「是,爺爺說祖上具有混沌血脈。混沌血脈乃傳說中的御獸師血脈,能容納所有屬性的幻獸。上一個覺醒的,還是我曾曾曾祖父。不過當時他因故隕落了。爺爺在察覺出我覺醒混沌血脈後,便偷偷將我帶出了家。他說,每個混沌血脈之子誕生,必預示著此世間有大劫難。可……」鄭澈咬咬牙,沒說下去。
淮之恆擁住鄭澈:「可天下人無知,認為天地劫難是混沌之子帶來的。」
「阿澈,你可知道,縱使全天下之人都負你,我——淮之恆,必站在你的身邊!」
鄭澈喉頭一動,這句話只有爺爺對他說過。他爺爺說,無論天下人如何待他,爺爺都會保護他。
可如今爺爺去了,這世間難再有一人對他說這樣的話。他本不再期待再有這樣的人出現,但恆……
「恆,謝謝你!我鄭澈也必定此生不負。」鄭澈回抱住淮之恆,一張臉用力的埋在他的胸口。
淮之恆感到胸前隱隱有濕意,溫柔一笑,輕輕撫著少年的腦袋。一聳一聳,像是尋求溫暖的幼獸。
「阿澈,你可願與我抵足而眠?」淮之恆柔聲道。
鄭澈啞聲說:「自然!」
等第二日,閒夢琪再看兩人時,發現只隔了一晚上,不僅鄭澈的修為看不透了,兩人變得越發親密無間。
淮之恆:「阿澈,可想吃洛神花糕?我為你做可好?」
鄭澈:「好,可若是只有你做,我卻一直在吃,這未免不公平。」
「我們兩個,又需要什麼公平呢?縱使你壓迫我,我也甘之如飴。」淮之恆寵溺笑。
鄭澈英挺的眉頭一豎:「我不會壓迫恆的,若是有人敢壓迫你,我就打他!」
「好~多加點糖好不好?」
「謝謝恆。」
閒夢琪簡直要自戳雙目,於是她抽空去了趟廚房,向淮之恆問道:「之恆,你向阿澈表露心意了?」
「何為表露心意?表露什麼心意?我對阿澈的心意一直如此。」淮之恆狡猾地反問。
閒夢琪告訴自己,要做一個溫柔善良的淑女,不能夠做出翻白眼這種不雅的行為:「你可曾向阿澈表白愛意了?」
「未曾。」
這下輪到閒夢琪驚訝了:「你們看上去可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