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澈:「我來!」
淮之恆:「我來!」
兩人同時發話,靈凝一挑眉:「你們快決定吧,給你們三分鐘,嘻嘻~」
淮之恆將鄭澈的手牢牢放在自己胸口:「我同你說過那『抵足而眠』的故事,若你死了,怎容我一人獨活?」
誰知鄭澈將淮之恆的手反握住,拉到自己心上,認真道:「你死了,我亦不能獨活。」
淮之恆心中一震,語氣堅決:「別忘了,我比你強!」
「那只是修為而已。」鄭澈說,「若論起全力來,我不必你弱,恆。你不可將我小覷。」
淮之恆苦笑一聲,看來這是勸不好了:「靈凝姑娘,可否容我和他一同受著?」
「咦?你們竟要一同受著?」靈凝心下詫異,促狹一笑,「也好,你們看來是很好的兄弟~」
「我們不是什麼好兄弟!」淮之恆卻在一瞬間反駁道。
迎著鄭澈詫異的視線,淮之恆卻仿佛鼓足了勇氣,嗓音沙啞地說:「阿澈,你當真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可……」鄭澈表面的嚴肅繃不住了,「你我都是男人,自是好兄弟,你還有其他心意嗎?」
「阿澈!」淮之恆啞聲道,「我心悅於你!不是兄弟之情,而是戀人之情。從第一眼見你起,你戰鬥的英姿便烙印在我的心裡。朝朝暮暮,日日夜夜,若是入夢來,都是你。」
「我、我不知道……」鄭澈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是了,他自幼便不清楚情/愛之事,遇上這類事情,便下意識想要逃避。
淮之恆看上去心都碎了:「阿澈,你可曾討厭過我?若你討厭我,你便別和我一起受這三招,讓我死了去吧!」
「我不討厭!從來沒討厭過你!不然我幹嘛什麼事都和你說了!」鄭澈乾脆地表明態度,卻又猶疑起來:「我只是……只是不清楚罷了。」
「那你會想要和別人在一起嗎?讓別人給你做飯,別人陪你睡覺,別人與你並肩作戰?」淮之恆反問,眼中蘊藏希冀。
鄭澈想了想,試圖將淮之恆的身影替換成別人,但無奈,換做是其他人,他都覺得不適應。只有恆才是最理所當然的那個人。
「我不願意。」
「哈哈……哈哈哈哈!」淮之恆笑起來,由起初的低笑,漸漸成了後面的大笑。
「鄭澈!若是你願意同我一起,那麼這三招,你便陪我受著!不然,你便讓我一人死了好!」淮之恆目光灼灼,直刺鄭澈心頭。
「……好。我同你受著。」鄭澈喉頭動了動,當說出這個「好」字時,只覺得一聲輕鬆。
靈凝……靈凝被這一幕驚呆了,失態地張大了嘴。
「原以為你們是好兄弟,想不到竟是對有情人……哎呀,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們這樣,同為男性的有情人呢~」靈凝瞪著一雙眼,對鄭澈和淮之恆好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