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恆淡笑:「這紫霧可是有毒的,還請你多小心。」
「叮」
只見淮之恆話音未落,手中的長鞭便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魏秋陽席捲而來。魏秋陽連連抵抗,然他的武器本就為長鞭克制,雖然將一部分長鞭掃開,但身上還是落下了不少傷口。暴露在淡化紫霧中的傷口陣陣抽痛。
對這魏秋陽,淮之恆的確與他沒仇,但畢竟他在書中將鄭澈打成重傷,淮之恆怎麼也要討回來的。
雪鳥冰刃如雨,靈凝水箭綿綿,兩者相碰撞,自是雪鳥輸了一籌。
魏秋陽連連防守,十分被動,而淮之恆越戰越勇,步步逼近。
長期以往,魏秋陽體力遭受很大損耗,而淮之恆氣定神閒。
那空中,雪鳥也是被靈凝壓著打。七品和六品的差距是巨大的,就算靈凝實力被壓制,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六品。不多時,雪鳥便中毒落在地上。一身華麗白羽被腐蝕的斑駁不堪。
淮之恆與魏秋陽的戰鬥也到了尾聲。
他的攻勢如水如雲,連綿不絕,詭異莫辨,待一看準了魏秋陽露出的空檔,長鞭便以難以置信的角度勾住了魏秋陽的兩腿,直接將他甩出了競技場。
可憐上場時還是個白衣翩翩佳公子的魏秋陽,被甩下場時衣衫襤褸,大汗淋漓,真是什麼風姿氣度都看不出了。
第38章
魏秋耀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膽戰, 又是爽快又是驚悚, 一時間整個表情都扭曲了。
「秋耀……你沒事吧?」閒夢琪被魏秋耀的表情嚇到。
「沒、沒事!」魏秋耀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魏秋陽被甩落後,與他交好的朋友上前接住了他,並趕來一個輔助系御獸師為他療傷。
「你太過分了!」其中一個少女眼眶紅紅地看著淮之恆,憤恨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太過分了!」
淮之恆下了場,一臉困惑道:「我是如何了?除了疲憊外,他只受了點皮外傷。他的雪鳥中的毒, 我待會兒便可解掉。這是競技場,是學院大比。莫非入了競技場之人,還能想毫髮無傷?」
那少女自是知道魏秋陽所受的傷並不重,只是不願見到心儀之人如此狼狽罷了,那怒火自然便沖向了淮之恆。
「雅雯,走吧。」魏秋陽知道再在這兒只是徒惹笑話, 身邊的一位好友已經給了披風讓他披上,他對淮之恆冷冷地說:「沒有下次。」
淮之恆淡漠地一笑, 長鞭一甩便收了回來, 重新放在腰間:「希望吧。」
這邊鄭澈最後兵行險招,手持一柄匕首,突破了皇甫依依的劍陣, 雖說身上被劃開了無數道傷痕, 但總算是成功將匕首抵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鄭澈抿著嘴唇,嗓子被火氣熏得發痛:「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