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淑雅的長髮驟然長得更長,並且極其銳利,化作一柄長刀,往森蚺的眼珠砍去。
王晨林肌肉通紅暴脹,一拳又一拳落在上岸的森蚺的鱗片上。可森蚺的蛇鱗堅硬若鋼鐵,王晨林耗盡全力,也只能打裂幾片蛇鱗而已。
卻說那森蚺腦袋一歪,將發刀閃了過去不說,竟還一頭撞在發刀上,頭部最堅硬的鱗片與發刀竟擦出了火花。
「嘖!」
譚淑雅怔愣半秒,利索地將發刀收了回來,用一部分頭髮攀附在附近的樹木上,另外的大多部分都分化為不同的發刺,往森蚺的眼睛戳去。
戳瞎了,看它還怎麼躲!
黃臻高聲喊道:「老王!打蛇打七寸!」
「我他媽怎麼知道七寸在哪裡啊——」王晨林收回了繼續在森蚺背部亂砸的手,看那蛇頭高高地昂起,躲避著譚淑雅的強勢攻擊,壓力倍增。
黃臻被噎了一下:「距離頭部大約1.7米的位置!記住不要擊打它的鱗片,要從它柔軟的蛇腹下手!」
「它在亂扭我根本到不了前面啊!」王晨林也是無奈,譚淑雅將森蚺逼得很緊,這一人一蛇的纏鬥根本分不開啊。
譚淑雅冷靜地說:「等我將它的眼睛刺了,你再來也不遲。」
這妹子總是要執著於攻打獵物的弱點呢,真狠!淮之恆表示十分欣賞。
卻見譚淑雅的身形在幾棵樹木之間來回穿梭,身體柔韌性很強,面對森蚺的暴烈頭槌,她往往一個下腰便可以躲開。
當森蚺逼近之時,她自然不會忘了偷襲。那有生命般的頭髮復又成為詭秘的錐,觀其外形,竟是不帶出點肉來便從傷口中拔不出來的霸道稜錐。
王晨林節節後退,而寧雨寒卻讓羅溪帶著沖了出來,在王晨林的身體上進行治療。
「你怎麼出來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寧雨寒瞪視了一眼:「你剛才用力過猛,肌肉損傷了,你能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發揮實力嗎?」
王晨林訕訕然,十秒鐘後,他便覺得手上酸痛的感覺消失了。
「羅溪,帶我後退。」寧雨寒被羅溪抱著,還給王晨林挑了挑眉,眼神很明確地傳達出一個意思:你看我可不會惹麻煩。
「嘶——」
森蚺吃痛的嘶鳴聲傳來,就見它的一雙眼都受了傷。
「成了!」譚淑雅將頭髮上的漆黑蛇血甩開,整頭長髮化作錐刺,向森蚺的七寸疾射而去!
卻見那森蚺再度暴起,用背部的蛇鱗頂開了發錐,還用長尾一把掃斷了周圍的所有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