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翔空是個人渣,他葷素不忌,高傲自大,但偏偏有很強的實力。
寧雨寒為此劃花了自己的臉,作為軍師,混跡在候翔空的基地里。即使每日都要面對地獄,他也要……報仇!
他的出謀劃策,的確為候翔空謀得不少實際利益。他又讓候翔空將目光放在任燁的實力上,成功給任燁帶了許多麻煩。他也良心未泯,竭盡所能去讓那些受害者能活得好一點。
或許是和惡魔混跡太久,他覺得自己也劣化了。
在一次戰鬥中,他這個軍師被任燁發現。任燁估計想不出來他是誰,乾脆利落地給他抹了喉嚨,死得不能更痛快。
他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了自己。與惡魔共謀這麼久,死前還沒受點折磨。
倒是可惜了……他終究不能為王晨林報仇了。
算了,他這個人死後註定是要下地獄的,就不給王晨林染上污點了。將喜歡放在心裡,沒準還有下輩子呢?
下輩子他絕對,要追上那個人的腳步,生也好,死也好。
……
睡意朦朧之間,寧雨寒發昏的腦子一瞬間閃過許多,但又什麼都沒抓住。
「雨寒,我昨晚是不是過火了?」
男人憨憨的聲音中帶著歉意,寧雨寒卻覺得十分可愛。
他睜開眸子,用手指一點點描繪男人粗粗的眉毛,兩隻憨厚老實的圓眼,堅/挺的鼻子,不厚不薄地嘴唇。
最後,不輕不重地掐了把王晨林的臉:「沒有,我只是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我嗎?」王晨林帶笑地壓了上去,被寧雨寒掐了一把臀部,揉了一手的結實肉。
「有吧,我忘記了。」寧雨寒摘了眼鏡,眼神清澈明亮,仿若點綴著寶石,笑容帶著點惡作劇的味道,「你聞聞看自己好不好聞?哈哈哈……」
王晨林失笑,輕輕拍了一把寧雨寒大腿:「你怎麼也學壞了?」
「什麼叫學壞了,我只願意在你面前表現出真實的自我而已。」
兩人的腦袋一點點湊近,最終唇齒相依,熱吻在一起,難分彼此。
「晨林,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話。」寧雨寒附耳說道。
「什麼?」
寧雨寒眼中閃著熱切的光:「『我愛你啊。』」
王晨林臉頰一紅,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愛你。」
「什麼?我沒聽清。」
「咳咳!」王晨林清了清嗓子,這次他依舊紅著臉,只是聲音鄭重:「我愛你!你能給我暖一輩子炕頭嗎?」
寧雨寒知道,從男人口中說出的,是一句誓言。既然是誓言,男人就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