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鶴髮童顏的女子便看向了淮之恆的方向——此女是花間派的掌門花含笑。花間派是以女子為主的門派,擅長舞劍。其劍法自成一派,一步一含笑,皆是華美。
可花含笑早前受過情傷,花間派門下招收的男弟子就更少了,成百上千人的偌大一個門派,男弟子兩隻手都能數的出來。
「此子甚是有趣,溫雅內秀。其針法準確非常,能一擊致命,乃醫學奇才。可這武功路數與我門派不符,不然吶,我倒真想收了他做弟子。」
她又評價道:「那邊那個小子也不錯,其輕功輕靈飄逸、閒雅清雋,武功路數大氣灑脫,奧妙無窮。現今便是二流上等的水準,入一流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且我看他們兩人方才攜手並進,是一同過來的,竟還是同伴?今日這屆武林大會,倒真是讓我驚喜非常。唯一可惜的是,女子終究是少了點。」
花含笑坐在觀台上方,掃視了全場,女子寥寥無幾。除了大派女弟子外,能來的女子皆非等閒之輩,無論是心性還是實力都很不錯。等今日這擂台賽結束了,她便前去主動招攬。
第一日結束後,張逍遙和淮之恆都沒有什麼收穫,畢竟前來挑戰的無非是不入流或者三流,二流甚至一流的高手都會在後期才挑戰擂台。可他們這擂主既然當上了,也不是沒有壞處,起碼能夠親自測驗一番他人武功路數。
山腳下有客棧,一部分江湖人士便住在客棧里,而另一部分包括擂主在內的人住在山莊內。
羅未央身為淮之恆與張逍遙兩人的同伴,雖然並未參加比武大會,但還是被當成貴客,住在兩人隔壁的房間裡。
「逍遙哥哥,夏大夫,我看你們都好厲害!打人唰唰兩下就打殘了!」羅未央激動地直跳腳,比劃了一下淮之恆拋銀針和張逍遙出掌的姿勢,「你們兩個能不能教我點啊!你看我現在什麼內功心法都沒學會!」
張逍遙伸出食指戳了一下羅未央的腦門:「就你這小子,想學我的獨門功夫可還差了十萬八千年呢!再說,你不是入了青蓮門嗎?還想學旁家功夫?」
「多學點總不會有壞處嘛,我們不是表兄弟嗎?對吧對吧~」羅未央上前摟住張逍遙的胳膊,蹭了蹭、蹭了又蹭,順帶還揉了一把。
嘖嘖嘖,表哥這肌肉可真是結實啊,口水,想……
張逍遙冷哼一聲,從羅未央這個色胚懷裡抽出胳膊:「小表弟,連表哥的豆腐你也敢吃?當心我收拾你!」
「我不就是摸兩把嘛,都是男人有什麼大不了的,切~」羅未央不敢對淮之恆動手腳,索性跨出房門,說:「不就是英勇的漢子嘛,我去外面找找,一樣可以找到,略略略——」
「那你去吧去吧,沒找到合適的別回來見我們。」張逍遙嫌棄地揮揮手,將羅未央趕走了。
待羅未央走後,淮之恆坐在海棠木桌旁,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張逍遙:「這屆武林大會真是平靜啊,那些大派弟子居然一個上擂台挑戰的也沒有。」
「你想說什麼?」
張逍遙蹙眉,經過淮之恆這麼一提,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