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核對過了,這幾人未曾上門挑釁,態度也不錯,可以醫治。」
淮之恆坐在正殿處,掃了一眼幾個傷患的情況,不禁蹙眉,對候在門口的弟子道:「帶下去讓門徒們醫治吧……」
傷患被帶離後,淮之恆對夜墨染說:「最近傷患頗多,且每次帶來的,體內都有一股陰寒氣息,可見對方功法邪門。你說,莫非和魔教有關?我不曾了解過魔教功法,你見多識廣,應該有遇到過。」
由於劇情已經完全脫軌,淮之恆也不知道下一步究竟會發生什麼。
「我看他們的傷勢,不用想就是魔教中人。不過以他們三流實力,能夠在魔教底下逃生,應該是運氣好,沒遇上大人物。」夜墨染蹙眉道:「我聽聞,魔教聖女遊走江湖,一年前銷聲匿跡的《逍遙遊》再次現身,並且可能在我們青蓮門中。」
淮之恆眼神一厲,手重重地拍在木椅扶手上,竟一掌便將扶手拍斷:「荒謬!可知是何處來的傳聞?」
「不知,可能是這一年以來,我們青蓮門聲勢浩大,惹上了紅眼。我懷疑可能是那些曾在我們這兒挑釁滋事之人。」夜墨染沉聲,說出了另一個所有人都不願承認的猜測,「也有可能是青蓮門中有叛徒。」
「魔教的叛徒?」淮之恆皺眉,「每一個門徒我們都已經仔細打探過,我還是更願意相信是外人。」
他雖然更願意相信一件事,但事實容不得他願意還是不願意。只要查到鐵證,他絕不會姑息。
夜墨染也聽出了他的背後之音,雖然對方總是飄然若仙,氣質平和,但事實上是個殺伐果斷之人。
「這件事我會好好探查的,魔教作惡多端,教眾大多惡劣,一經發現,即刻剷除!」這青蓮門成立才剛開始,淮之恆絕不會允許有任何蛆蟲鑽空子。
夏青璃的意識碎片再度怨恨滔天,淮之恆忍下外泄的殺意,運轉起《澄思凝慮心法》。
夜墨染見狀,默默退下。身為青蓮門門主,對方哪裡就好。只是一聽到一些事情,尤其是江湖惡事,對方便容易情緒失常,需要一段時間運轉心法才能恢復。夜墨染在發現這一症狀後,都極少將類似事態稟報給淮之恆,無關緊要之事,能略就略。不能略……那就沒辦法了。
張逍遙見診療室中又有傷患,前去一探究竟,並且詢問幾人外界狀況。
自從在藥王谷居下後,除了附近城鎮,張逍遙也極少外出,消息便比較滯後。
「你們是被魔教教眾傷的?究竟是為何?」
一個手臂幾乎要斬斷的傷者,在青蓮門醫者的緊急醫療下,總算有了些說話的力氣:「我們幾人當時不過路經山下的小鎮,偶然聽人討論起《逍遙遊》的事兒,便忍不住插了嘴。結果兄弟幾人就被一群服飾各異的人攻擊。」